叶凡缓缓从后院走出来,神色平静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目光在那唐装中年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原来是昨天手下败将,今天又找了些帮手来送死?”叶凡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唐装中年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年轻人,好大的口气!打了我黑蝎帮的人,还敢如此猖狂?你可知死字怎么写?”
蝎子哥在一旁狐假虎威道:“小子,这位是我们的堂主,胡爷!胡爷可是内家高手,你今天死定了!”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内家高手?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找死!”那胡爷被叶凡轻蔑的语气激怒,爆喝一声,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叶凡,右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叶凡面门。
他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练过硬功的。
李春风吓得惊呼出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没有响起。
只见叶凡身形微侧,轻易避开胡爷的拳风,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灵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向胡爷的腋下“期门穴”。
胡爷只觉腋下一麻,右臂顿时酸软无力,拳头上的力道瞬间消散。
他心中大惊,急忙变招,左手化掌为爪,抓向叶凡的肩膀。
叶凡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左掌看似轻飘飘地迎上,与胡爷的手爪碰在一起。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
“啊!”
胡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叶凡一掌震断了!
豆大的汗珠从胡爷额头滚落,他踉跄后退,看着自己废掉的左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自诩为黑蝎帮第一打手,横行江北多年,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围那些黑蝎帮的打手见状,也都吓傻了。
他们最能打的胡爷,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废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砍死他!”蝎子哥色厉内荏地尖叫道,自己却悄悄往后缩。
那些打手们虽然心中发怵,但帮规森严,也不敢不从,怪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家伙,一窝蜂地冲向叶凡。
叶凡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不出拳,也不出脚,只是双指翻飞,在那些打手身上或点或戳。
只听一阵阵“哎哟”、“啊”的惨叫声响起,那些气势汹汹的打手,一个个如同中了邪一般,有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有的狂笑不止,涕泪横流;有的则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过眨眼功夫,十几个打手便都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医馆内,只剩下叶凡、李春风,以及那个断了手腕,面如死灰的胡爷,还有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尿裤子的蝎子哥。
叶凡一步步走向胡爷,眼神冰冷:“现在,你还觉得我狂妄吗?”
胡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断腕的剧痛,磕头如捣蒜:“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这年轻人的手段,简直是神鬼莫测!
蝎子哥也跟着跪了下来,连连求饶。
叶凡冷哼一声:“滚回去告诉你们帮主黑蝎子,春风堂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若敢再来,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而是脖子了。”
“是是是!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胡爷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地上的手下,和蝎子哥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春风堂。
李春风看着满地狼藉和哀嚎的打手,又看看云淡风轻的叶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自己对“厉害”这个词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哪里是医馆,这简直是龙潭虎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