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命丫鬟给每人前面的酒樽斟上酒,然捞起衣袖,伸出筷子,夹起一个酥饼放在黄蓉面前的瓷碗里,说道:
“今天你们母女三人辛苦,先敬你们。”
说完端起了酒杯。逐一与众人碰杯,郭襄和耶律齐站了起来,举杯与郭靖相碰,郭靖道:
“今日中秋节,全家团团圆圆,我先干啦。”
说完,一饮而尽,郭襄双手将酒杯高举,道:
“愿爹娘身体康泰,襄阳城早日解围,全家大小平平安安。”
说完也一饮而尽,耶律齐和郭芙也道:
“襄儿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祝爹娘身体健康。”
黄蓉浅浅地泯了一口,幽幽地叹道:
“不知破虏现在在蜀地如何,让人好生挂念。”
耶律齐道:
“蜀地天险,易守难攻,此次蒙古军以进攻襄阳为主,没有从川西出兵。三弟驻守在那里,应该高枕无忧。”
黄蓉道:
“如此说来,我更加担心了,怕破虏不知天高地厚,挂念我等安危,贸然从蜀地赶回。”
郭靖闻言,不禁仰天长叹。
黄蓉道:
“靖哥哥,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又在担心襄阳城的安危吧?”
郭靖望了耶律齐一眼,点了点头,道:
“本来今晚团圆夜,我不想说这些伤心事,只是襄阳危在旦夕,我也不得不说了。襄阳和樊城,互为犄角,以汉水相连,可是蒙古军筑实心台于汉水中流,上置弩炮,下为石囤五堆,以扼我军船只,隔断了两城的联系。刚才吕太守召我去帅府,主要是商讨应对之策。”
郭芙道:
“商量出什么好结果了没?”
郭靖摇了摇头,道:
“蒙古军强悍,攻坚执锐,所向披靡,我军所倚仗者,惟水军而已,然蒙古汗国自得刘整以来,训练水军,战舰五千艘,水兵七万余,其兵力和舟船器械已在我军之上。”
郭芙道:
“何不效仿说书里面的周瑜施反间计诛杀蔡瑁的故事?”
黄蓉笑道:
“刘整深得忽必烈汗的信任,刚刚成为蒙古南征元帅,怎能轻易实施反间之计?倒是派人潜入其营中,将其诛杀,才说得过去。”
郭靖又摇了摇头,说:
“上次诛杀阔端,蒙古军很快易帅,蒙古军的水军已成规模,杀死一个刘整,我怕又会有成千上万个刘整出现。”
黄蓉道:
“如若让宋蒙弭兵,除非制造一个祸端,让蒙古内部自相残杀。”
郭靖点了点头,道:
“蓉儿言之有理,除非是像上次一样,蒙古大汗蒙哥阵前被击毙,蒙古内部争权夺利,也许会有几年到几十年的安宁。”
黄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