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这些年来,我们颇有争端,可咱们始终是手足。还望皇弟待会在朝堂上,帮皇兄说些话。”
陈望一脸为难,表情苦涩道。
“皇兄,你不是不知道母后的性情,我怎敢违逆啊!”
陈秀注意到了陈望眼底的笑意,哎了一声道。
“这等大事,皇兄最近脑子很乱,这时候如若有人谏言,恐怕母后会迁怒怪罪,可如若无人谏言。。。。。。这事岂不是无人提及?”
陈望一愣,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寒意,他从昨天开始就吃什么都香,只等这个大哥被送走,自己这太子之位就稳了。
陈秀盯着那些藩王使节,藩王们都以各种理由来不了,他们精着呢。
一旦来到这大通皇都,想走就困难了!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容宸曦改变了主意,从陈韵说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确定陈秀不会被送走才会说那种话。
可是送不送太子这事,必须有人提,无人提的话就冷处理,等蛮狄使节团到来再议。
这朝内议与外邦人在场议是两码事,这些东西昨晚陈秀想得很清楚。
而根据昨晚的接触,陈秀感觉容宸曦这个女人很可怕,今早的朝会必须改变她对陈秀的印象,不然以后可就难了。
送太子这事要是没人提,那陈秀想好的词,不就白想了,所以得利用这个还在做太子美梦的大傻子才行。
“皇弟,也不知母后到底何意,昨晚张大人进宫了,也不知和母后谈论了何事?”
“皇姐也在!”
陈望一愣,心底发麻,这要是没人提,就不知道母后的口风,陈望害怕了。
“皇兄,臣弟待会谏言,放心好了,皇兄。臣弟一定会好好谏言。”
陈望也担心,要是没人提岂不是白高兴了,自己一定要提,而且要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这样还能博得母后的好感。
陈秀一看陈望的嘴脸,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他肯定会极力劝阻,毕竟他的人设就是听话乖巧懂事的二皇子。
装了好多年了,陈秀可是听柳云娇说起过,这小子私底下已经拉拢了大量官员。
可那些官员也不傻,到底陈望能不能成太子,还得看看,谁也不会蠢到提前押上身家性命。
在陈秀看来,这宫内宫外,已经是刀光剑影的狼人杀了。
所以待会陈秀上朝,要说反话才行!
因为容宸曦和张正中已经定好了,还能借此机会博得容宸曦一丝好感,以及让大臣们看看,太子不一样了。
嘎吱。
宫门打开。
“上朝!”
陈秀急忙去龙纹石前,整理衣物,负手而立,大臣们分列左右两侧,文左武右,王公贵族分列稍后一些。
两个太监举着龙账过来,陈秀踏入了御门,踩着龙纹石板一路过去。
洁白巨大的广场上站满了侍卫,气势恢宏的宫殿外旌旗飘扬,陈秀缓步进殿。
“皇后娘娘,千岁!”
一众人躬身跪拜,容宸曦拂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