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爱卿平身!”
“秀儿,上来!”
陈秀看着端坐在龙椅上的容宸曦,旁边是一把黑漆木龙纹椅,陈秀踏上龙台后面朝群臣,并未坐下。
“怎不坐?”
陈秀躬身道。
“母后,儿臣站着即可!”
“诸位爱卿,今日有何事,尽管上奏!”
容宸曦话音刚落,大臣们便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陈秀扫着这一群人精,果真就谁也不提。
猛地陈望站出来,扑通跪地,带着哭腔喊道。
“母后,不能把皇兄送去啊!”
容宸曦一愣,她也没想到陈望会提这事,她今早本要处理芸妃的事。
“如若随了那蛮狄的心,那我大通的脸面何在?”
群臣盯着陈望,一个个眼神迷糊,这陈望怎么会突然间就提了,很多大臣感觉不对劲。
“望儿,你从哪听说哀家要把太子送去蛮狄?”
“母后,宫内最近传得厉害。儿臣心痛啊,儿臣与皇兄情同手足,怎能忍看皇兄去蛮狄受苦,还望母后思量!”
群臣都在观望,但最终目光都落在了张正中身上。
陈秀快憋不住了,之所以站着就是害怕笑出声,他掐着自己的手心。
这陈望的演技简直绝了,声泪俱下的说着不能把太子送走。
“肃静!”
容宸曦一声,议论声停下,陈望还在哀嚎。
“既然望儿提出来了,那么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望儿起来,成何体统!”
容宸曦声音温柔,她没想到这个二儿子平日里常说大哥的不是,但这种时候却能挺身而出。
容宸曦又看了站在右侧旁听的一群王公贵族,目光定格在陈韵那,陈韵也在为陈秀求情。
容宸曦美目抬起,瞅了这不成器的大儿子,他虽顽劣,但对兄弟姐妹还挺好,怪不得他们都求情。
“母后,儿臣有些话要说,还望母后恩准!”
容宸曦点头道。
“但说无妨,秀儿!”
陈秀往前一步,气势十足道。
“本太子想过,为了这大通朝的百姓,自愿前往蛮狄,与他们的居次完婚!愿为保我大通安宁,尽一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