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张榻上,那个娇媚婉转的女子,腰肢柔韧得像三月柳枝,而薛明珠方才不过两回就……
沈昭临翻身走下榻,随手扯过外袍披上,压下在血脉里横冲直撞的燥意,心生去意。
薛明珠睡得昏沉,烛火映着她脖颈间斑驳红痕,倒显出几分破碎的美感。
美则美矣,这副身子骨,终究是差了些。
珠帘轻响,宋长乐端着铜盆跪在屏风外,屏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从屏风后转出,沈昭临只见铜盆里的热水腾起雾气,将她低垂的眉眼晕染得朦胧。
“侯爷可要备水擦洗?”
嗓音轻得像猫儿,尾音却打着颤,她一面问着,一面拧了帕子跪行至脚边。
沈昭临突然扣住她手腕,将人拉至身前。
宋长乐只惊呼了半声就咬住了唇瓣,眼神有些慌乱的看向内室。
“你倒是会挑时辰当差。”
沈昭临贴着她耳畔低笑,指尖挑开衣襟系带。
“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宋长乐挣扎了两下,衣襟却更松动了,一片春光勾的男人喉头滚了滚。
“侯…侯爷,夫人还在呢……”
这话反倒像火油,沈昭临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在了美人榻上。
宋长乐被迫仰起脖颈,月光顺着小窗淌进来,正照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讥诮。
内室隐约传来薛明珠含糊的呓语。
她故意将喘息压得更轻,却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朝着薛明珠方向勾起唇角。
您求而不得的恩宠,不过唾手可得……
缠枝铜烛台的火苗突然爆了个灯花,宋长乐好似受惊一般顺势攀上他肩头,气息紊乱。
“侯爷,奴婢怕……”
这句倒是真心话,薛明珠若此刻惊醒,她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可越是这般如履薄冰,骨子里的战栗便越教人上瘾。
沈昭临察觉她的紧绷,竟低笑出声。
温热手掌捂住她半张脸,将未尽的话语都碾碎在指缝里。
“那便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宋长乐气结,突然狠狠咬住了男人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