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具温软身躯里藏着怎样的七窍玲珑。
宋长乐在他起身穿衣的瞬间“醒”了。
她揉了揉眼,嗓音软糯。
“侯爷要走了?”
沈昭临系着腰带,头也不回。
“今日有朝会。”
她“哦”了一声,慢吞吞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单薄的里衣。
沈昭临余光瞥见,喉结微动,却冷声道。
“穿好衣服。”
宋长乐眨了眨眼,故意将衣领扯得更松。
“侯爷不喜欢?”
沈昭临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
“宋长乐,”他嗓音危险,“你是不是觉得,本侯对你太纵容了?”
她仰头看他,眼底漾着无辜的水光。
“妾身不敢。”
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房门“砰”地关上,宋长乐瞬间敛去娇态。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唇角微勾。
辰时,香兰轻轻叩门。
“姨娘可醒了?按照规矩,今日要去给夫人请安。”
“进来伺候吧。”
两个丫鬟推门时,宋长乐已坐在妆台前。
碧莲径直走向床榻整理,手指轻轻抚过锦被上的褶皱,香兰则站到了宋长乐身后准备挽发。
“你们原先在哪个院里当差?”
香兰手上一顿,低声道。
“奴婢从前在针线房,碧莲是花房的。”
宋长乐从妆匣里取出一支素银簪子,递给香兰。
“替我簪上吧。”
待发髻挽好,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眸光扫过二人。
“既来了落花坞,便是一处的人。”
她语气依旧柔和,眼底却透出一丝锐利。
“我待你们如何,全看你们待我如何。”
两人连忙垂首:“奴婢明白。”
宋长乐意味深长的瞥了两人一眼,抬步往外走。
“走吧,该去给夫人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