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闻讯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几位姨娘,宋长乐亦在其中。
林婉淑伏在沈昭临膝边抽泣,见薛明珠来了,更是瑟缩了一下,似有惧意。
“侯爷。”
薛明珠福身行礼,语气关切。
“林妹妹这是怎么了?”
沈昭临冷冷道。
“她说用了你给的药,嗓子坏了。”
薛明珠眸光一闪,随即露出惊讶之色。
“这怎么可能?雪肌膏是御赐的良药,宫里娘娘都用得,怎会有问题?”
她拧了拧眉,当机立断。
“侯爷,此事蹊跷,不如请府医验药,还妾身一个清白。”
沈昭临颔首,玄奕的身影一闪,不多时府医挎着药箱匆匆赶来。
医女接过雪肌膏见膏体润白,先以银针试毒,银针未变。
随后,她走到窗前,将药膏对着日光细看,用指腹轻轻抹开。
这本该是验毒的关键一步。
薛明珠见状,眸光微闪,忽然开口。
“查清楚了吗?”
府医动作一顿,退出阳光照射的区域,将雪肌膏的木塞重新塞好。
“回夫人,此药确实是上好的雪肌膏,活血生肌,绝无毒性。”
林婉淑闻言,心下微惊,立刻“艰难”开口。
“可妾身用了药后,嗓子一日比一日疼,今日停药,反倒好了些……”
她这话一出,薛明珠则是眯了眯眼睛。
停药好转?
那药里确实有哑蝉散,可府医竟没查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宋长乐,又看向林婉淑,心中盘算。
若不是林婉淑自导自演,故意装病陷害她。
那便是宋长乐阳奉阴违,私自换了药。
而林婉淑眯眼思量后,忽然看向宋长乐,嗓音嘶哑却凌厉。
“宋妹妹,你日日来我院里,可曾动过这药?”
宋长乐似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林姐姐何出此言?妾身只是按夫人的吩咐盯着姐姐用药,每次……每次姐姐用药时,妾身也会试一点,以示无碍。”
她说着,轻咳两声,嗓音微哑。
“说来也怪,妾身这两日嗓子也不太舒服,多亏昨儿夫人赐下川贝才好些。”
林婉淑冷笑。
“哦?既是试药时就不适,怎么倒藏着掖着不说?”
宋长乐面露委屈。
“这大暑天的,往来两院难免受了暑气。妾身只当是寻常伤风,怎敢胡乱攀扯到御赐的雪肌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