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端详着镜中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以为装得乖顺本夫人就会放过她?不过是让她多受些罪罢了。”
正说着,突然觉得手臂有些发痒,忍不住挠了两下。
“夫人可是被蚊虫叮咬了?”
赵嬷嬷放下梳子,凑近查看,只见薛明珠白皙的手臂上浮现出几处红点。
“许是秋日里的蚊虫叮咬所致。”
薛明珠不以为意,又挠了几下。
“去取些薄荷膏来。”
赵嬷嬷应声而去,回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小瓷盒。
她小心翼翼地给薛明珠涂抹药膏,却见那红点不仅没消,反而连成一片,愈发明显起来。
“这。。。…”赵嬷嬷眉头紧锁,“夫人,您这疹子起得蹊跷。”
薛明珠这才重视起来,对着铜镜仔细查看。
只见她脖颈处也开始泛红,痒意愈发难耐。
“莫不是。。。…”赵嬷嬷突然压低声音,“那宋氏在绣品上动了手脚?”
薛明珠眼神一凛:“你是说,她下毒?”
赵嬷嬷神色凝重。
“老奴不敢妄言,但夫人今日除了去落花坞,并未接触其他特别之物。况且那宋氏背着手藏伤,谁知道她手上涂了什么?”
正说着,青柳端着一盏热茶进来,见薛明珠手臂上的红疹,惊得差点打翻托盘:“夫人这是怎么了?”
“大惊小怪什么!”薛明珠呵斥道,却忍不住又抓挠了几下,“去请府医来。”
青柳放下托盘,眼珠一转。
“夫人,奴婢斗胆揣度,会不会是宋姨娘在绣品上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奴婢听闻,有些巫蛊之术,就是借着绣活害人的。”
赵嬷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证据的事,休得胡言!”
“奴婢不是胡言。”
青柳压低声音。
“前些日子奴婢听厨房的婆子说,宋姨娘身边的采苓时不时就会出府采买,若是寻常东西,为何不走府里的账?”
薛明珠眼神闪烁,心中疑云密布。
她想起宋长乐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还有那双藏在背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