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要离开,宋长乐却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袖。
“侯爷,那药。。。”
沈昭临脚步一顿。
“明日会有人送新的安胎药来,薛氏给的,一滴都不许再碰。”
宋长乐心中一松,正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听沈昭临又道。
“记住,你现在是本侯的人,别玩火自焚。”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宋长乐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今晚这场交锋,她看似险胜,实则如履薄冰。
沈昭临明显对一切了如指掌,却选择纵容她的行动。
看来这位永宁侯确实也不像人前那么简单……
另一边,温府内。
温府内,温芷柔自从回了府邸就一头扎进了闺房之中。
温母轻轻地在门外叩门。
“柔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明儿一早不是还要回宫?”
温芷柔抬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母亲,您帮我把父亲叫来,女儿需要家里帮个忙。”
门外的温母愣了愣,随即照着她的意思找来了温逸平。
温逸平深知女大避父的道理,只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内。
温芷柔看得是又气又笑,父亲这个御史大夫的职位还真没做错。
朝上朝下都是老古董一块。
她只好起身,将写好的信笺递过去。
“明日早朝后,请您务必亲手交给司天台监张大人。”
温御史皱眉。
“你这是要……”
温芷柔抚平袖口褶皱,里面藏着今日宋长乐暗中塞给她的药方。
“女儿要重获圣宠。有人给女儿指了条明路。”
温御史将信将疑地接过信笺,待看清内容后,脸色骤变。
“这……这是欺君之罪啊!”
温芷柔轻笑。
“父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再说……”
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不就喜欢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吗?”
翌日,皇宫内华灯初上,紫宸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