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水珠,喉结微动。
他忽然俯身,从水中捞起一缕她的长发。
“多日不见,爱妃的发丝还是这么香。”
温芷柔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发颤。
“陛下请回吧,臣妾。。。不想侍寝。”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皇帝头上。
他脸色骤变,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再说一遍?”
温芷柔眼中泛起水光,却倔强地抿着唇。
水珠从她睫毛滚落,分不清是浴水还是泪。
“臣妾修行未成,若今夜伴驾,前功尽弃。。。”
皇帝冷笑。
“修行?朕看你倒把脑子修木了,连谁许你锦衣玉食,谁掌着生杀予夺都辨不清了?”
他甩开手转身就走,却在门口突然停住。
那股幽香不知何时已沁入肺腑,勾得他心头火起。
回头再看浴中美人,竟觉得那抗拒的姿态也别有风情。
“罢了。”
皇帝突然折返,在温芷柔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人从水中捞起。
“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修行连天子都不能破!”
锦帐落下时,温芷柔在皇帝看不见的角度勾唇一笑。
三更梆子响过,皇帝餍足地起身更衣。
床榻上,温芷柔背对着他,肩头微微颤动。
“爱妃?”
皇帝伸手去扳她肩膀,却摸到一手湿凉。
他强行将人转过来,只见温芷柔紧闭双眼,泪痕未干,唇上还留着咬出的血印。
“陛下已贵为天子,何必坏妾身修行。。。…”
皇帝心头莫名一软,拇指抚过她唇瓣。
“什么修行比得上真龙天子的雨露恩泽?”
温芷柔突然睁眼,哽咽了一下。
“妾身阴差阳错入宫,苦修三年,只为。。。罢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皇帝怔住了。
他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是变着法子邀宠?
“爱妃若真不愿,为何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