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家娘娘突发急病,想见陛下最后一面。。。。。。。”
皇帝赶到时,精巧的秋千已经悬在了梅树下。
月光如水,洒在美人半透明的纱衣上,勾勒出曼妙的轮廓。
“爱妃这是何疾?竟要在月下**秋千来医治?”
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温芷柔心头一跳,险些从秋千上跌落。
一双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腰肢,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
“陛下。。。”
她故作惊慌地回头,让纱衣恰到好处地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您真的来了……”
皇帝的手仍停留在她腰间,眯眼等她的解释。
“玉棠说爱妃病重,朕一路忧心如焚。如今看来,爱妃气色甚佳。”
温芷柔抬眼直视皇帝,眼中波光粼粼。
“妾身确实病了,只是不是身病,是心病。陛下久不踏足宫中,妾身。。。思念成疾。”
皇帝明显一怔。
往日的温芷柔何曾说过如此直白的话语?
她向来端庄自持,举手投足间尽是清冷矜贵之气。
“朕记得,爱妃从前最是恪守礼数。”
皇帝将她放在秋千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日怎的如此大胆?”
他话未说完,温芷柔忽然大着胆子伸手拽住他的衣襟,迫使他弯下腰来,一只手则是主动解开了纱衣的系带。
“陛下恕罪……昨夜臣妾梦中得遇仙人,传授双修秘法,需借日月精华,方能事半功倍。此刻天时地利,不知陛下可愿……与臣妾一试?”
秋千通体由上好的紫檀木精制而成,秋千板打磨得光滑温润,更是细致地缠裹着柔软的绸缎。
此时,绳索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女子的轻吟交织在一起,融入这深宫的月色之中。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的落花坞内一片静谧。
房内只在床头点了盏灯,昏黄的光晕映着宋长乐专注的侧脸。
她手中的香囊已近完工,针线穿梭间,忽闻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未抬头,只淡淡问道:“如何?”
采苓快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笺,双手奉上:“主子,府医看过了。”
宋长乐放下手中的香囊,轻轻展开那张纸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