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拱手应下。
“臣遵旨。”
离开偏殿时,宋长乐悄悄回头,正对上温芷柔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眼神似感激,又似警告,复杂得令人心惊。
下一秒,薛明珠就已经发狠地拽过她的手腕,拽得宋长乐一个踉跄。
“宋长乐,你今日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香兰当即上前在另一边扶住主子,求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沈昭临。
“夫人,您弄疼我家主子了。”她小声抗议道。
“妾身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宋长乐语气又轻又无奈。
薛明珠声音陡然拔高。
“不明白?你与那温芷柔串通一气陷害于我,还敢说不明白?”
她的声音在宫道上回**,引来远处宫人的侧目。
沈昭临冷声打断。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薛明珠转向自己的丈夫,眼中满是委屈。
“侯爷当真要看着一个贱妾欺辱主母?方才在圣前,您为何…为何连半句维护的话都不肯说?”
沈昭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要本侯说什么?说你不可能推丽婕妤?”
他指了指宋长乐。
“你连个无依无靠的侧室都容不下。”
薛明珠语塞,随即辩解道:“妾身只是好心喂宋妹妹喝醒酒汤。。。”
沈昭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怒意。
“掐着下巴强灌?薛明珠,这里是皇宫,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永宁侯府!”
薛明珠被这话刺痛,眼泪夺眶而出:“您不信我?侯爷就只关心这个贱人?您可知道,方才那毒誓。。。”
“今日这毒誓,是你自己当着圣上的面发的——若真有冤屈,便去祠堂对着祖宗牌位说!”沈昭临冷冷道,随即转向香兰,“扶好你家主子,我们回府。”
薛明珠看着突然加快了脚步的沈昭临下意识地想追。
“侯爷!”
她的呼唤飘散在风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回府的马车上,宋长乐安静地闭目养神。
车轮规律而沉闷的咕噜声,如同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今日这场戏,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只是。。。温芷柔裙上那抹血迹,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那血迹的颜色太过鲜艳,量也太多了些。。。。。。
那孩子,真的保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