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沉默片刻,声音低沉。
“本侯不会让你。。。。。。”
宋长乐突然打断他的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侯爷不会让妾身死?可今日在御前,您为妾身、为薛氏辩解不过寥寥几句。”
她轻轻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每一句想来都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吧?”
沈昭临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宋长乐却已经继续道。
“陛下之所以轻罚薛氏,不过是因为薛家还有用,永宁侯正妻的身份摆在那里。若今日被指认的是我……”
她指尖点了点香粉盒,声音轻得像烟。
“此刻,我的尸首怕是已经丢进乱葬岗了。”
屋内静悄悄的。
沈昭临盯着她,眸色沉沉。
半晌,他才缓缓道。
“你看得透彻,却也把自己放的太低。”
宋长乐灿然一笑,眼眸清凌凌的带着光亮。
“是吗?妾身只是明白自己的位置。”
沈昭临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
“宋长乐。”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别在本侯面前耍这些小聪明。”
宋长乐不躲不闪,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妾身不敢。”
两人对视片刻,沈昭临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
月光洒在他挺括的肩背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温芷柔的孩子,保得住吗?”他突然问道。
宋长乐眸光微闪。
“侯爷为何问我?”
沈昭临侧过头,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你救她时,离得最近。”
宋长乐沉默片刻,轻声道:
“那血……很难。”
沈昭临背影一僵。
“她故意的。”宋长乐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她早知道自己保不住这个孩子,所以拿来做了局。”
沈昭临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长乐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
“侯爷心里清楚,温芷柔对您……从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