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看第二页。老爷说了,会联合几位交好的朝臣上书,淡化宫宴冲突。”
薛明珠这才勉强镇定下来,继续往下看。
信中提到薛父已着手缓和,让她暂且忍耐。
“父亲要我忍到何时?”她颓然坐下,“侯爷如今眼里只有那个贱婢。。。。。。”
赵嬷嬷递上热茶。
“老爷深谋远虑,夫人且宽心。倒是那青柳,夫人打算如何处理。。。。。。”
薛明珠眼中寒光一闪。
“带我去见她。”
柴房阴暗潮湿,青柳蜷缩在角落。
见薛明珠进来,她立刻挣扎着跪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夫人明鉴,奴婢当真按您的吩咐将药粉掺进了香盒,绝无差错啊!”
青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薛明珠冷眼俯视着她,绣鞋在潮湿的草垫上碾了碾。
“那为何太医验不出问题?”
青柳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奴婢也不知。。。。。或许那宋氏定是早有防备,换了香粉。。。。。。”
话音未落,薛明珠突然俯身,染着丹蔻的指甲狠狠掐住青柳的下巴,眼神阴鸷。
“你确定当日动手机时没被人发现?”
青柳吃痛,却不敢挣扎。
“奴婢动过手脚后,亲眼看着宋氏将香粉盒收入袖中……除非她本就留了后手!”
薛明珠松开手,若有所思地捻着指尖。
若青柳所言不虚,那宋长乐的心思未免也太深了些。。。。。。
“夫人,”赵嬷嬷凑近低语,“老奴总觉得这事蹊跷。那温芷柔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偏殿时候,故意与您争执时摔倒。。。。。。”
薛明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是说,香粉盒一事,或许是温芷柔联合太医隐而不发,只为了用茶盏药粉精准栽赃本夫人才出了差错?”
赵嬷嬷点头。
“老奴也只是怀疑,毕竟温芷柔得宠,温大人又执掌御史台,势力渗透太医院也情有可原。”
薛明珠缓缓踱步后才转向青柳,声音冰冷。
“你既办事不力,就别怪我无情。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青柳听到这判决反而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亲眼所见,以前不少办事不力的丫鬟被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如此看来,自己在夫人心中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薛明珠站在柴房门口,望着禁闭的院门,不自觉掐住了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