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温芷柔才是背后的主事者,但宋长乐当日的所作所为依然可恨!
落花坞内,宋长乐正倚在窗边翻阅上次没看完的陈年账册。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认真的眉眼,煞是好看。
“主子,”采苓匆匆进来,压低声音,“兰芳院那边有动静了。”
宋长乐头也不抬:“说。”
“夫人今早发现院门被锁,大发雷霆。方才小红从膳房打听的小道消息,说青柳被打了三十大板。”
宋长乐指尖一顿:“才三十大板?”
采苓点头:“想来是念着旧情,不过也不少了,青柳被打时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宋长乐莞尔一笑。
“她帮着薛明珠害人时,笑得可是比谁都张扬。”
她合上账册,指尖轻敲案几。
“薛家可有消息?”
采苓凑近几分。
“奴婢正要禀报这个,赵嬷嬷昨夜秘密出府,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收到回信了。”
宋长乐眸光微闪:“若真是好消息,薛明珠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看来薛中书对这位掌上明珠的疼爱,倒不如传闻中那般深切。。。。。。”
正说着,香兰端着药碗进来。
“主子,该用药了。”
宋长乐接过药碗,眉头都不皱一下地一饮而尽。
自打宫宴那日饮酒过度后,虽一直服用医女开的方子,这风寒却迟迟不见痊愈。
“主子,”香兰忧心忡忡,“您的伤。。。。。。”
宋长乐摆摆手。
“无碍。侯爷呢?”
香兰摇头。
“侯爷天不亮就走了,只命玄奕来传话,说让主子安心养病。”
宋长乐若有所思。
沈昭临这是故意避开,还是真有军务?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侧夫人可在?”巧儿的声音传来,“我家主儿宿醉方醒,特意让奴婢请您过去一趟。”
宋长乐与香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婉淑昨日醉得不轻,怎的今儿一大早就来请她?
“告诉林姐姐,我换身衣裳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