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眼泪夺眶而出,想要呼喊却被轻而易举的一把捂住了嘴。
赵四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扯她的衣带,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蒜臭味。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青柳猛地睁眼,只见赵四捂着后脑勺,踉跄着后退几步。
采苓手里还抡着棍子不依不饶地朝赵四头上砸去,她便砸边压低声音骂道。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侯府行此欺男霸女之事!”
赵四慌忙躲闪,却被香兰从侧面一脚踹在膝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对着突然出现的采苓怒目而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小贱人,坏我好事,等我娘回来……”
宋长乐带着香兰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等赵嬷嬷回来就怎么样?我落花坞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到赵嬷嬷一个下人处置了?”
“侧、侧夫人?”赵四结结巴巴地重新跪好,“您怎么。。。。。。”
宋长乐冷着脸走进屋内,采苓立刻上前用被子裹住青柳的身子。
“是我来的不巧了。”宋长乐声音平静,目光却冷得吓人。”
赵四眼珠子一转,急忙辩白。
“侧夫人有所不知,小的已经与青柳订了亲,今夜也只是。。。。。。”
宋长乐懒得听他狡辩,朝采苓使了个眼色。
采苓会意,一个手刀劈在赵四后颈,将他打晕过去。
“从后窗丢出去,丢远些。”宋长乐低声吩咐,“别惊动其他人,平白污了青柳的清誉。”
待采苓将赵四拖走,宋长乐亲自倒了杯茶递给青柳。
“先喝口水,这迷烟药性不重,很快就能恢复。”
青柳被香兰扶着坐起身,颤抖着唇瓣抿了两口,眼中的惊恐渐渐化为复杂的情绪。
“侧夫人为何。。。。。。”
宋长乐来的路上就打好了腹稿,温声解释。
“落花坞夜里闹了蛇。这季节蛇类为过冬储存脂肪,觅食格外频繁。我担心夫人的兰芳院也遭了殃,特意带人来送了些雄黄粉。采苓这丫头心善,知道你伤着非要过来看看……”
她说着,轻轻抚了抚青柳散乱的鬓发。
“没成想正巧撞见这腌臜事。”
青柳怔怔地望着宋长乐温柔的眉眼,眼泪却一滴滴砸在茶水里,**起一圈圈涟漪。
“多谢侧夫人相救。。。。。。”她声音哽咽,挣扎着要下床行礼。
宋长乐按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