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好生歇着吧。”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
“今夜之事,除了我带来的人,不会有旁人知晓。”
青柳望着宋长乐离去的背影,突然扑下床,重重磕了个头。
“侧夫人大恩,青柳没齿难忘!但。。。。。。”她咬了咬唇,“青柳毕竟是夫人的人。。。。。。”
宋长乐回头,烛光映照下她的面容格外柔和。
“我明白,你这份心性我很欣赏,你好生休息。”
青柳眼眶一红,突然抓住宋长乐的衣袖。
“侧夫人。。。。。。夫人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长乐眸光微动,轻叹一声。
“宫里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过你放心,侯爷不会坐视不管的。”
临跨出房门前,青柳突然又唤住她:“侧夫人。。。。。。”
宋长乐回头,只见青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最终却只是低声道。
“夜深露重,侧夫人当心脚下。。。。。。”
回到落花坞,采苓忍不住轻叹一声。
“主子,咱们该晚些到的。那青柳姑娘竟还不肯归顺,这可如何是好?”
香兰闻言却蹙了蹙眉,若有所思地望向宋长乐。
只见宋长乐不疾不徐地解下披风,随手挂在檀木衣架上,神色从容。
“采苓,此言差矣。”
她温声道:“原是我思虑不周,低估了赵四的本事,才惹出今晚这些事端。况且。。。。。。”
她顿了顿,眼眸微垂。
“忠犬就算挨打,也不会立刻背叛旧主,总要给她些时日。左右薛明珠不在,这些忠仆就像无头苍蝇。等她在宫里多待几日。。。。。。”
采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主子说的是,奴婢明白了。那赵四?”
宋长乐脸色陡然转冷。
“先盯着,他头上的伤不得养几日?等赵嬷嬷那老虔婆回府,再送她一份大礼。”
夜色渐深,一轮冷月高悬。
青柳蜷缩在被子里,手中仍紧握着藏在枕头下那把剪刀,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枕畔。
她想起宋长乐临走时温和的眼神,和那句“侯爷不会坐视不管”。。。。。。
夫人,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