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皇帝歇斯底里地怒吼,“沈昭临才是前朝余孽!他勾结南鸠意图复国,证据确凿!来人…”
“陛下说的证据,可是这些?”
白无赦从怀中掏出一叠信笺,随手抛在地上。
“这些伪造的书信,字迹模仿得确实很像,可惜。。。”他看向温芷柔。
“惠昭仪娘娘太心急了,找人伪造证据用的墨都是今年新制的松烟墨。”
温芷柔脸色煞白:“你,你早就是他的人,何苦……”
“臣潜伏陛下身边十年,等的就是今日。”
白无赦突然单膝跪地,向沈昭临抱拳。
“太子殿下,臣已窃得真正的先帝遗诏,请您过目。”
沈昭临却没有接那卷明黄绢帛。
他缓步走向皇帝,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尖上。
“皇弟。”
他轻声道。
“你六岁那年,我带你去猎场,教你射箭。你说若是我登基,你必为左膀右臂。”
皇帝瞳孔骤缩,仿佛看见了鬼魅。
“七岁生辰,我送你一匹小马驹,你说皇家儿郎当以天下为己任。”
沈昭临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总念叨从未想过与我争这个位置,如今又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这些年你暗中培植党羽,残害忠良,为兄一直希望你能回头。”
皇帝突然狂笑。
“回头?朕是天子!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宋长乐胸口发闷。
她看见沈昭临的背影微微颤抖。
忽然明白了他所有的隐忍与谋划。
他不是不想复位,而是不愿天下再陷动**。
殿外突然传来嘈杂声,玄奕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侯爷!府中无恙,温府的人也已被控制!”
温芷柔闻言,尖叫着扑向宋长乐。
“贱人!都是你……”
一道银光闪过,白无赦的刀尖抵住了她的喉咙。
“娘娘有孕在身,还是安分些好。”
沈昭临转身,目光穿过混乱的大殿,落在宋长乐身上。
那一瞬间,宋长乐仿佛看见了他眼中所有的痛苦与挣扎。
“长乐。”
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
“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