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有孕在身,不宜久坐。可否准她先行退下?”
“不行!”皇帝猛地拍案,随即意识到失态,强压怒火道,“今日大喜,夫人怎能缺席?爱卿,酒要凉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城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皇帝眼中闪过狂喜,猛地站起。
“怎么回事?”
一名侍卫慌张奔入。
“陛下!城外永宁军叛乱起火,禁卫军已派人救火,白大人正率军平叛!”
皇帝大笑出声。
“好!好!白无赦果然不负朕望!”
他转向沈昭临,面目狰狞。
“沈昭临,你真以为朕会信你那套解甲归田的鬼话?前朝余孽,也配……”
话音未落,一声剑鸣。
沈昭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金杯落地,酒液溅在青石砖上,立刻泛起泡沫。
“陛下好狠的心。”
沈昭临冷眼看他。
“这杯鸠酒,怕是连全尸都不打算给臣留。”
皇帝脸色铁青,突然厉声喝道。
“来人!给朕拿下这个前朝余孽!”
殿门轰然洞开,白无赦一身绯衣,带着玄铁面具,大步而入。
他身后,数十名黑甲武士鱼贯而入,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皇帝面色一喜:“白卿来的正好,拿下余孽,永宁侯的位置便是你的……”
“陛下说谁是余孽?”白无赦带着笑意。
皇帝面色微变。
“白、白爱卿,你这是……”
白无赦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陛下怕是喊不动人了。您安排在城外的精兵,全部束手就擒,至于宫中的禁军……”
他撇了一眼殿门口昏迷的侍卫统领,“都睡得很香。”
温芷柔尖叫一声,扑向皇帝。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踉跄后退,撞翻了龙案:“白无赦!朕待你不薄,你竟敢。。。”
白无赦笑得如同他身上的绯衣一样张扬。
“陛下当然待臣不薄。让臣替您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毒杀朝臣、构陷忠良、克扣边关粮饷……”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臣一直很好奇,当年先帝暴毙,是否也是陛下的手笔?”
宋长乐浑身发冷。
她看见沈昭临站在原地未动,眼中却翻涌着滔天巨浪。
殿内百官已经乱作一团,有人想逃,却被黑甲武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