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太活见鬼似的瞪着叶玉珠气得直哆嗦。
叶玉珠对这个口出恶言的老太婆全无好感,冷着脸说:“存折呢?”
“我要拿着存折去配合治安队的人办案。”
范老太尖着嗓子喊:“没有!”
“你休想……”
叶玉珠二话不说就开始挽袖子:“治安队的人说了,拿上存折在派出所见。”
“存折是老太太收着的,我找不到存折就只能把你带去了。”
范老太尖叫着要骂。
然而刚骂出几个字,立马就腰上一紧脚下一空,视线颠倒脑袋朝下!
叶玉珠居然把她扛起来了!
叶玉珠长年累月地干体力活儿,挑水砍柴靠着双肩犁地都不在话下。
她扛个不足百斤的范老太,就跟玩儿似的!
范老太压根扭不过她!
叶玉珠扛着呼哧喘气的范老太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抓贼!”
范老太忍着直往喉咙蹿的恶心,试图拍打挣扎:“哎呦喂!叶玉珠你是不是疯了!”
“你快把我放……唉!放开我!”
“不可能。”
叶玉珠腾出一只手抓住范老太枯瘦的爪子,冷冰冰地说:“抓到贼之前,谁都别想走!”
范老太嗷嗷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叶玉珠肩扛老婆婆的架势也属实惊人。
说话间左右邻居被惊得出来了,当即议论四起。
之前隔着墙帮叶玉珠说话的邻居大婶惊奇道:“玉珠,你家这是要扛着你老婆婆去哪儿呢?”
叶玉珠想也不想地说:“抓贼!”
“老太太存折上的钱被贼偷了,急着把钱找回来呢!”
邻居大婶当即就乐了:“哎呦,存折上的钱还能被贼光顾呢?这倒是真稀罕!”
叶玉珠讽刺十足地扯了扯嘴角:“可说呢。”
“我也觉得新鲜!”
范老太怒得想咬人,刚嗷出一嗓子,就听到了一声嘶声力竭的怒吼:“住手!”
“叶玉珠你把老太太放下!”
叶玉珠顺着范老太的视线看过去,正巧看到了挤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挺拔的的确良衬衣,腰间拴着皮带,皮带下是一条军蓝色的长裤。
中年将过,肩背依旧挺拔,头发上甚至还打着有形的摩丝。
他看起来不像是四十八岁的人,精神得过分,也时髦得狠狠扎叶玉珠的眼睛。
叶玉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自内心地感觉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