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珠把范老太放回地面。
范老太落地的瞬间,看到亲儿子轰然大哭:“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看你娶的这个悍妇!她恨不得要弄死你老娘啊!”
“你还不快……”
“叶玉珠!你是疯了吗?!”
范大军怒不可遏,却还强压着怒火,维持自己虚伪的人前体面:“别闹了!”
叶玉珠异常平静,面对范大军眼里的警告不闪不避:“存款被盗,肯定是熟人作案。”
“既然是家贼,那就必须从家里找。”
凡是可能接触到存折偷走存款的人,一个都别跑!
范大军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叶玉珠敢闹到这份儿上,黑着脸走到叶玉珠的身边咬牙:“你最好现在就闭嘴!”
“否则的话,等进了家门我肯定要你好看!”
范大军伸手去抓叶玉珠的胳膊,却被叶玉珠灵巧避开。
叶玉珠反手指着自己头上洇出血迹的纱布,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你还想要我怎么好看?”
“我这头破血流的脑袋,还不够好看的?”
“叶玉珠你……”
“我已经上报了。”
叶玉珠欣赏着范大军的勃然变色,一字一顿:“我跟治安队的人说好了,一个小时内我不亲自去销案的话,派出所的就会来人。”
“等到那时……”
叶玉珠遗憾一笑:“你应该知道,被认定盗窃后,是要坐牢的吧?”
不管这个被抓走的贼是范大军,或者是其他人,叶玉珠都乐见其成!
范大军被震得几度发愕,气急之下习惯性就抬手想打:“我看你是骨头痒了欠收拾!你……”
“你敢打我吗?”
叶玉珠一把钳住范大军发抖的手,皮笑肉不笑:“范大军,你有本事把我打死。”
“这样一会儿我不去销案,派出所的来了正好盗窃和杀人一起查判!”
范大军听着周遭的议论纷纷,伸出的手滞在半空不敢往下。
他不敢。
叶玉珠呵了一声甩开这个虚伪的懦夫,站直了轻飘飘地说:“法不容情,是要拉去打花生米还是牢底坐穿,那都是贼活该。”
识人不清忍受多年,平白多遭的这些罪和冤枉,也是她叶玉珠自己活该!
叶玉珠压下喉头反涌出的苦涩,突然冒出一句:“还有,你们这么阻拦我上报抓贼,难不成是因为……”
“心虚?”
“你们在怕什么?”
叶玉珠冷冷地看着范家母子:“还是说,你们知道谁才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