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可以另寻手段。
但范大军必须夹着尾巴当狗!
范大军反复吸气彻底青了脸,如丧考妣地坐在地上。
范家二老见此情形,瞬间慌了神:“儿子,你……”
“别说了!”
范大军无能狂怒:“事儿都出了,现在说那么多废话管什么用?!”
“你们要是真的为我想,那就把这个要挟我的疯婆子杀了啊!”
“可是……”
“杀了我可不管用。”
叶玉珠失笑道:“这东西我交托给了信得过的人,只要我一天没过上消停日子,或者是哪天不幸出了什么闪失,当天晚上就会被送到厂里。”
就算是死,她也必须先把范大军踹进地狱!
所有可能的生机全部断绝。
叶玉珠握着时刻要命的屠刀站在了范大军的对立面。
四目相对的刹那,范大军眼中的癫狂和叶玉珠漠然形成鲜明对比。
范老太一看这画面,当即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什么都完了!
死一样的窒息中,叶玉珠缓缓开口:“你年纪也不小了,没必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今天时间还早,去厂里把请退的报告打了,让范向红去顶你的岗。”
纺织厂的这份工资拿在手里,迟早是个麻烦。
与其到了压不住火的时候再引火烧身,不如先麻溜甩出去,让范向红盈亏自负。
范大军扭曲的脸上闪过无数挣扎,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叶玉珠不紧不慢:“还有,从今天起,不许再以任何理由打搅范校武和范小六。”
“你们这些范家人,和我们没有关系。”
“否则的话……”
叶玉珠轻轻叹气:“我不知道什么是鱼死网破,但我知道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只要范大军敢,那她就无所顾忌。
范老头艰难地捂着心口喘气,试图挣扎:“建成他妈,你和大军到底是半辈子的夫妻了,何至于……”
“可是我们马上就不是夫妻了。”
叶玉珠在范老头错愕的目光中,轻飘飘地说:“第三个条件就是:离婚。”
叶玉珠早就想离婚了。
在她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困境之时,在她见识到范家的可怕冷漠之后。
只是离婚两个字一直在嘴边打转,叶玉珠却一直忍着没说。
因为离婚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儿。
范大军肯定是想把她无止境地溺死在这潭死水里,她不管以什么方式提出,范大军都不可能会轻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