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会因为冒进被拿捏。
不过现在不同了。
叶玉珠缓缓呼出一口气,字字清晰:“范大军,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半个小时后,范家二老强行拖着浑身瘫软的范大军出去了。
范向红几人大眼瞪小眼似的张大着嘴,表情都像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古有和离,今有婚姻法。
虽说夫妻过不下去各自分道而行不是稀罕事儿,可在他们这样的小地方,敢提出离婚的还当真只有叶玉珠一人!
汪翠香吭哧半晌,忍不住问:“妈,真要离婚啊?”
“万一离了,别人说……”
“我活着是为了让别人说的吗?”
叶玉珠挑眉看她:“因为别人的一张嘴,我就不能为自己活了吗?”
汪翠香哑口无言。
叶玉珠宽容道:“没关系。”
“你们要是觉得离婚这事儿丢人的话,以后也不用认我这个妈。”
反正她其实也没那么想当妈。
谁知范校武却黑着脸说:“谁敢说你丢人?”
范向红:“……”
范校武警告地瞪着范向红:“谁敢说我妈丢人,我就弄死那个多嘴的人!”
范向红:“…………”
倒反天罡!
当弟弟的居然敢威胁二哥!
不过二哥实在窝囊,憋屈了半天无话可说,只哭丧着脸嘀咕:“那……那妈你高兴就好。”
“要离就离吧,反正……反正正好我也没见过离婚证长啥样呢……”
汪翠香也忍着忐忑苦笑:“日子都过成这样了,离不离的也无所谓了。”
反正范家的笑话多,也不差这一个了。
他俩倒是不情愿也不赞成。
可是他们也拿叶玉珠没办法啊!
正当范向红两口子在为了流言碎语发愁时,叶玉珠沉默了一瞬,突然拿出户口本递到范向红手里:“拿上户口本,带上你之前打好的父子关系证明。”
“去隔壁把你那个病得要死的亲爹背上,去厂里办顶班的事儿吧。”
范向红瞬间瞪圆了眼:“妈?!”
“我……我真能去顶班了?!”
盼了这么好几年的事儿,终于要成了?!
叶玉珠表情平淡:“这是你亲爹的班,你去顶上无可厚非。”
“对了,厂里的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喝酒喝伤了身体,百病缠身要在家里养着,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