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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霜这两日都执着于在官眷中游走,累的她晚上倒头就睡,眼下都熬出黑了。
“娘,快把那黄瓜片给我。”顾南霜往自己脸上贴着翠绿,身子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喊道。
秦氏则心事重重:“你还有心思干这个。”
“我怎么了。”
“这璟王……”
“打住,你瞎操心,你操心担心就能帮忙?我该做的也都做了,冷待受了、白眼也受了,剩下的听天由命。”
“反正我信他没有做过那种事。”
承远侯的声音传来:“你信就有用?这事明摆着有人栽赃陷害,怎么才能让三司信才是真的。”
顾南霜闻言坐了起来:“爹你也信他。”
承远侯恨铁不成钢:“鸡同鸭讲。”
“我今日再去大理寺看看,回来给你们报平安。”顾南霜摘了黄瓜,捋了捋乌缎般的青丝。
特殊时期,她不宜打扮的太华丽,但又想叫殷珏看了赏心悦目,便挑了一身豆绿褙子,还是浮光锦的衣料。
结果她在大理寺好巧不巧与阮清莹相遇。
阮清莹看着她下了马车,那衣料在走动时折射的光泽宛如淙淙溪水顺着沟壑流下,极为美丽。
不论何时都不能失了礼数,阮青莹不动声色地行了礼:“见过王妃。”
顾南霜目不斜视的往里走。
阮清莹咬唇有些难堪,但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落后一脚也进了里面。
“荣亲王已经进宫为世子求过情了,大抵用不了几日便能出来吧,殿下呢?”她故意说道,想看看她的反应。
顾南霜神色不变:“跟你应该没关系吧,想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阮清莹低头笑笑:“是,小女多嘴,不问了。”
她软绵绵的模样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顾南霜恨不得敬而远之。
二人同时进了阴暗的牢房,顾南霜脚步加快,来到殷珏的牢房。
阮清莹则来到她隔壁,看着裴君延官服有些脏污的样子,心有急切:“世子,郡主叫我来看看你。”
裴君延神色冷淡:“我很好。”
狱卒开了门,她进了里面,放下了一些衣物和吃食,这儿脏污阴冷,她雪白的裙裾拖在地上很快沾了稻草。
“别担心,荣亲王已经进宫为你求情了,陛下很快就会放你出来。”阮清莹转达了郡主的话。
听到这个裴君延眼皮方动了动:“有劳。”
隔壁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大多为顾南霜的声音,二人旁若无人,大多是一些闲话家常。
但阮清莹咬唇故意抬高了声音:“世子,您是清白的,陛下肯定会查明真相,不像旁人,做了坏事终归是要负责。”
裴君延淡淡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南霜气急败坏,想起身去理论,结果被殷珏拽住了手腕,顾南霜顿时跌坐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