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会儿有点懵的样子,加上手臂还一片血,看着还挺让人心酸的。宁阑叹气,往前挪了挪,虽然碰不到他,她试着隔空手覆在他心口,“老公啊,我死了啊,亲不了了。”
她顿了下,试探问,“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在吃药?”
反正都要处理之前托梦的那段教她干灰灰的,多一段无所谓了,大不了花点钱,宁阑决定放飞。
“嗯。”
宁阑蹙眉摸摸他心口,“为什么要吃药啊?”
眼前的男人凝着她,突然眼眶红了,从眼睑下,前面,到眼尾,渐渐湿红,视线一瞬不瞬,醉酒但还是表达克制,低声道:“我睡不着。”
宁阑第一反应心道我去这神情怎么做出来的。
但她也没这会儿跑偏,摸摸他脸,她也猜到了,叹气,“是不是我一直给你托梦影响到你了?”
“那不然你给我再烧一笔钱,以后我别给你托梦了吧,沈铎,我自己赚钱吧,店也买下了,现在差点资金运转。”
刚说完,突然——
宁阑被卡出去了。
她从床上坐起懵了,怎么又卡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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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阳间的别墅中。
沈铎骤然醒来,盯着无意间踢到茶几,掉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
酒劲迟缓短暂的降下一些,但脑子还是嗡嗡作响,耳鸣严重,整个世界在打转,他重重倒回沙发里,朦胧间,依稀感觉刚刚可能是梦到她了。就在要睡过去前,他猛然坐起。
骤然头一阵眩晕。
沈铎晃了下,险些歪倒,他扶住沙发靠背,皱眉费力想。
“那不然你给我再烧一笔钱,以后我别给你托梦了吧,沈铎,我自己赚钱吧,店也买下了,现在差点资金。”
“……”
他突然就清醒了许多,世界还在打转,但那种眩晕和反胃间,思维还能活动,像单独抽离出来。
他在别墅的亮光中定住,一动不动坐了许久。
许久才起身,摇摇晃晃上楼返回卧室去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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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秘书小姐便见,沈总十一点了才来上班。
她也是十点才来,昨晚实在喝太多了。昨晚那王总喝醉了,跑别人包厢了,好家伙,刚巧是熟人。本来老板就被灌的有点喝多了,结果这又来一帮大人物,那是哐哐被敬酒,和这个喝完得和那个喝。
姜总本来也在帮衬,也顶不住了,她也顶不住了,沈总也没硬让她挡酒喝,见她差不多不能喝了就都是他自己喝了。
秘书小姐揉揉额头,好几年了,鲜少这种喝法。
她突然想起宁小姐,宁小姐那酒量是真牛,她只见过那一次,也就是老板结婚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