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灌新郎,而且知道新娘也很能喝,一大群人狂灌,宁小姐酷呆了,穿着公主一样的白婚纱,又是在城堡里,真就美的跟公主一样,她酒瓶一拿起,“你们这就不公平了啊,不准灌我们家沈总了,派一个代表出来,本小姐跟他对吹!”
真就她见过最飒的,太强了。
看看你这张臭脸
下午临近下班时间。
姜堰突然造访,沈铎正办公,撇他一眼继续,本来事情就多,昨晚那酒局一加进来,看这样子周末也得加班了。
哦对,周六下午还要和她一家去看精神科。
想到宁阑,沈铎骤然感觉到一种烦躁感,下意识就拉抽屉想拿烟。
姜堰看他办公没搭理自己就在沙发上自个儿坐着,等他下班,这会儿见他拉抽屉抬起了头。
他咬着香蕉,视线从手机上离开,也站起来凑过去要烟,人也凑上前来,实在太想分享了!
“我那单——”他拖长了调子,“签了!”
沈铎毫无反应,只抽烟,低垂着眼。
姜堰这会儿正兴奋,也没注意他不对劲,主要沈铎一直也冷,差别不明显。
他整个人春风满面,抽烟抽地像在吃喜糖,“这次可真太感谢你了!这张大师来的太及时了!”
“这老叔简直绝了!竟然还能讲一口英文!这年头,还是骗子更卖力啊!比那种正儿八经搞风水的看着更像个大师!简直一套一套的,确实知识储备丰富啊。”
“不过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骗子的?”
姜堰其实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他心里面还是会空那么一点份,有时候也觉得玄乎,只是总觉着研究这种沾了更倒霉,进去就出不来了才不沾。
但他心里还是有个标准的,有种纯纯骗的,有种真有点玄。
沈铎没接他的那句疑问,反而是说,“不用请我吃饭了,最近忙没时间。你之前说那个大师,推我一下。”
姜堰乐笑了,一边给他推一边道:“有意思哈,我给你真大师,你给我假骗子。”
“你找大师干嘛?遇到啥客户了,哪位啊。”
捻了烟的男人眼皮抬起,淡淡道:“不方便说。”
姜堰看着他,心里闪过那么丝怪异感,但他没捕捉到,没继续问,只猜可能是什么神秘大人物。
他没继续这个,关心问了句,“最近睡眠咋样了?老陶说你最近没找他开药了,能睡着了?”
沈铎揉揉额角,“他又跟你说了?他嘴上就得缝个链。”
姜堰闻言笑,可不。
沈铎还有些头疼,宿醉完今天也是硬撑,这会儿抽完烟更不适,他揉了揉眉心,“差不多吧。”
“晚上你们去吃吧,周末没时间,下周应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