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他斩中的骨鞭,只是微微一顿,上面的骨刺断裂了几根,却又在眨眼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锋利。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就这点力气?月柱,不过如此。”
他抬手,背后的骨鞭再次暴涨数尺,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巨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严胜疯狂抽击。
“月之呼吸·三之型·厌忌月·销蚀!”
严胜咬着牙,再次挥刀。刀光如月华倾泻,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寒意,斩向那些骨鞭。这一击,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迅猛,刀身上的月辉几乎凝成了实质,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冻结。
骨鞭与刀光再次碰撞,这一次,严胜的刀斩断了其中一条骨鞭。
断裂的骨鞭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骨刺四溅。
可严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那条断裂的骨鞭,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而男人的身上,连一丝伤口都没有。
严胜的脸色愈发凝重。
这个恶鬼的恢复能力,太强了。
强到离谱。
他的攻击,对这个恶鬼来说,根本就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放弃吧,你赢不了我的。”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残忍,“你这样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他背后的骨鞭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密集,更加迅猛,将严胜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严胜只能不断地挥刀格挡,不断地闪避。
月之呼吸的招式,一招接一招地使出。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镜·月映!”
刀光如练,月辉如潮,将这片小小的林间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可无论他的刀有多快,有多锋利,无论他的招式有多精妙,都无法对男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骨鞭斩断了又恢复,恢复了又袭来,永无止境。
而严胜,却在一次次的碰撞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一道骨鞭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一道骨鞭抽中了他的后背,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一道骨鞭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严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越来越沉重。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羽织,让那身暗紫色的羽织,变得斑驳不堪。
可他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握着刀,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子里没有一丝退缩,只有一片燃烧的战意。
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却满是残忍:“真是顽强啊。不过,越是顽强的猎物,玩起来才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