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骨鞭再次暴涨,这一次,骨鞭的顶端,竟然长出了锋利的倒钩,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斩·萝月!”
严胜使出了更强的招式,刀光如同旋转的月华,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力量,猛地斩向那些骨鞭。
这一击,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刀光闪过,数条骨鞭被斩断,倒钩四溅。
可那些骨鞭,依旧在眨眼间恢复如初。
而男人的骨鞭,却趁着他招式用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猛地抽中了他的腹部。
“噗嗤!”
骨鞭上的倒钩,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腹部,带出一串滚烫的鲜血。
严胜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树上。
“咔嚓”一声,那棵树的树干都被撞得裂开了数道缝隙,落叶簌簌而下。
严胜摔落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落叶。
他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根骨鞭的倒钩,还嵌在他的血肉里,鲜血顺着倒钩不断地滴落。
男人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残忍:“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严胜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可他依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是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男人,眸子里满是冷漠。
“真是硬骨头。”男人啧了一声,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只好送你上路了。”
他抬手,背后的骨鞭再次扬起,这一次,骨鞭的顶端,闪烁着致命的寒光,瞄准了严胜的头颅。
严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风声也越来越小。
他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骨鞭,看着男人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缘一……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弟弟。
那个总是喜欢拽着他的衣袖,低着头,脸颊微红的弟弟。
那个总是偷偷地看着他,眼底盛着他的弟弟。
他还在那里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