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学陈裕安学得还不像吗?
她不是喜欢这类型吗?
为什么不能把他当成陈裕安的替代?
谢晏慈面无表情地扫过明枝手机上“陈裕安”的来电,他稍一用力,手机屏幕变得稀碎。
“……”
你的鼻子也挺大的。
明枝睡得并不安稳,车一停,她就醒了。
死去的记忆卷土重来。
想起自己刚才当着人家面哭得狼狈,明枝真有点想趋势了(。
“你手机刚才不小心掉下去了,屏幕碎了。”谢晏慈神情自若道,“我让宁东给你新买了一个赔你。”
明枝尴尬地有点不敢看谢晏慈,她接过手机见能亮屏,便说没事的。但谢晏慈不由分说地将手机给她,明枝只好接下,冲他说谢谢。
“不好意思啊,今天让你见笑了。”
谢晏慈望她,没吭声。
明枝愣了下,不知为何,明枝感觉他似乎情绪不高,双拳紧握,像是在压抑什么。
难道她睡觉时发生了什么?
但这些明枝也不好问。
“举手之劳,没关系。”他说话一板一眼,挑不出错,依然绅士,甚至比之前更加温和。
但是隐隐压着的深沉眉眼却让这句的“温和有礼”看起来像某种设定程序一般颇为割裂。
明枝一顿,她笑自己真会多想。然后冲他感谢,客气地说有空请他吃饭。
随后她正欲下车——
“什么时候?”男人忽然发问。
明枝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不免愣了下。
她确实是真心感谢,但“说请吃饭”一般都是客气的寒暄,她还第一次见这么着急追问的。
而且她刚说,哪会定这么快?
明枝想了想,觉得估计是他行程忙怕冲突:“那按你的时间?”
谢晏慈不置可否。
“你有想吃的菜吗?”见他这么认真,明枝对这句本是客气的话也认真起来。
“我都行。”
“……”
明枝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耍她玩。
她开了车门,冷风吹在她身上,她忍不住裹紧大衣,这时忽听后面传来:“你一个人住?”
明枝有些警惕:“怎么了?”
谢晏慈瞧出她眼中的提防,黑瞳里闪过烦躁。
面上仍然要僵硬地摆出一副好心的绅士样提醒:“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你。”明枝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