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吻不由分说地落在她的唇间,一如既往地强势到不容她拒绝。
明枝有些无奈,抬眼嗔他。
黑眸半垂着眼型越发狭长,他直勾勾地盯她,沾染上情-欲有些迷恋般的失神。
更有些细碎的笑意。那是他得逞过后的满意。
这人忒坏。
明枝眼睛一转,原要说的提醒也不说了,还主动将手搭在男人的脖颈处,回应起男人的吻。
这点暂停犹如小插曲般。
门外寒风凛冽,一门之隔的玄关处,男女身形交缠,干柴烈火,似要一触即燃。
除了女生望着越发动情的男人,漂亮的眸子里有点狡黠的笑意。
终于,这只不老实的大手在肆意地游动后,忽然触碰到什么,他倏地一顿。
男人的身形随之僵住。
对上谢晏慈瞬间沉下觑来的眸子,明枝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生理期来啦。”
谢晏慈沉默,脸色难看得要命。
明枝无辜道:“我刚才要跟你说的,你不让。”
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
像是不甘心,他一声不吭地伸进去。
明枝哎一声气得轻骂他。
直到两秒后他终于死心地伸出手。
表情变得恹恹地。那双原本天然上扬的桃花眼都往下垂起。
“谢晏慈你恶不恶心?”明枝踢他道。
谢晏慈不吭声了。
明枝拉着他去洗手,水声哗哗,她给他挤了泵洗手液:“自己揉。”
谢晏慈瞥她一眼,慢悠悠地照做。
“你不应该是上周来吗?”他记得她的日子。
明枝低头整理被他弄乱的睡衣:“最近都不太规律。”
“第几天?”
“第四天。”
“……”
等谢晏慈洗完手,明枝想起什么,她拉过他的手臂,把他的大衣和羊绒衫往上挽起。
看见他小臂处的一道淤青时忍不住皱眉。
她瞪眼望他。
“我错了。”他现在倒是很会察言观色。
明枝无语许久:“不要再做这种会伤害自己的事。”
“其实不怎么疼。”谢晏慈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