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同意,她只能将希望放在刚把女儿哄睡的齐华身上。
“老公,我不洗澡,就是洗个头,家里有吹风机,头发一吹就干了,绝对不会有事的。”
齐华从婴儿房出来时刚听了岳母的叮嘱,不敢协助楚楹洗头碰水,他也不敢拿楚楹的健康冒险。
“你别急,我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月子里洗头的好办法。”
见齐华一脸认真,楚楹同意了,好歹是第一个松口的人不是?
不曾想,齐华还真的问到了。
听说有理发店有一种干洗头发的办法,全程几乎不沾水,只是洗发露带点水气泡而已。
眼见女儿都快把头皮抓的流血,女婿又找到了安稳的解决办法,最后一道防线徐春兰同志同意了。
很快,理发店的人上门,楚楹直接躺在床上就能洗头。
一家子全都站在房间里,对洗头过程严格监督。
当看见理发师从喷头里挤出洗发剂,沾上一点点水,搅打出大量的泡沫。
然后一点一点地抹上楚楹的秀发,一层又一层。
很快,一头乌发被绵密的泡沫完全裹住,似乎和平日里洗头没什么两样,但偏偏又没怎么用到水,让在场的人大开眼界。
楚楹作为受益者,更是忍不住发出赞叹声,“真的是太痛快了!仿佛头上的泥全都搓掉了一样。”
理发店的人也很好高兴,立即回道:“同志要是还想洗头,我们随时上门。”
有了干洗头发的办法,接下来坐月子的日子都松快不少。
纵使小年糕持续不断魔音贯耳,楚楹都觉得日子没那么难过。
而后国庆节到来,在家当留守儿童的楚珍和楚昊姐弟俩接到父亲寄来的信,知道大姐已经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儿,一下课就相伴坐车进城。
两人进城也不去自家,而是直奔目的地——齐家。
两人一进门,立即急切地询问:“齐奶奶好!我们是来看小年糕的。”
“你们俩一放假就来了是吧?囡囡住在自己的婴儿房里,你们上楼去看吧。”
话音未落,两人身上的书包和行李都顾不上放下,急匆匆朝着楼上跑去。
两人算是幸运,正好撞上年糕小朋友喝奶的时间点,可以看到清醒的婴儿。
楚珍看见房里只有姐夫和小年糕,立即敲门,“姐夫,我们来看看小年糕。”
闻言,齐华点点头,“你们先把东西放下,洗手再来抱,这是医生说的。”
“哦哦哦!”
楚珍和楚昊立即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抱歉,立马跑下楼,将自己的行李放到客房,然后简单做了一下卫生工作,洗脸洗手、换衣服,听说刚出生的小孩子可脆弱了。
楚珍和楚昊的年纪相差不大,她早已经对婴儿时期的弟弟没什么印象,但这并不妨碍她就此进行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