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心思重,若不装得乖顺些,怎能让你相信我?”
她挑眉反问,“而且,我不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用处?”
谢临渊眉峰微挑,折扇在掌心敲出轻响,节奏不急不缓:“那你倒说说,本世子又凭什么用你?”
话题又回到了那夜的僵局。
当时陆昭宁哑口无言,如今,她有底气。
“世子,在您手底下,论解决这些阴邪事的本事,怕是没人能比得过我。”
她语气笃定,目光扫过他周身萦绕的黑气。
“既然如此,为何不大胆些?”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何况,世子爷的体质特殊,有很多阴气缠在身上,甚至,还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昨日我帮你吸收了不少黑气,你该察觉到,身子轻快了些吧?”
谢临渊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但很快收敛。
“本世子身上的怪异,你能解决?”
这个嘛……
陆昭宁的指尖在石桌上画了个虚圈,眼底沉了沉。
拿不准。
陆昭宁很实诚地开口:“我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你这一身黑气业障。”
“但至少,能帮你缓解痛苦,消除对旁人的影响,你不能一直任由这东西越来越多吧?”
谢临渊握着折扇的手猛地收紧。
她说得没错。
昨日陆昭宁抱住自己时,那蚀骨的寒意和痛感确实淡了片刻,只是那瞬间太过短暂,短到让他以为是错觉。
“你倒是聪明。”他冷笑一声,却没再反驳,这便是默许了。
“世子爷,那碧玺……”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
“昭宁?”
陆昭宁闻声转头,青丝随动作滑过肩头。
阳光恰好落在她微扬的下颌线上,将那抹刚敛去戏谑的笑意衬得格外清亮。
站在廊下的年轻男人看呆了,猛地顿住脚步,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