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救赎经》陡然迸射出耀眼金光,将那股杀意震退。
黑袍人及时缩回了手,手背被金光灼伤。
陆昭宁重获身体控制权时,周身仍泛着酥麻,她死死绷紧神经,稳住下盘,硬是没让半分不适露在脸上。
这人,当真不一般。
要是他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救赎经》一事难免被发现。
如此,只能先找个背锅侠了。
陆昭宁念头一转,从怀里抽了张符纸,在黑袍人眼前晃了晃,扬声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你会玄术又怎样?我也认识懂行的人。”
黑袍人受伤的手猛地蜷紧,指节泛白。
“你是说……宋寒?”他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鼻尖跟着发出一声嗤笑。
陆昭宁微疑。
他知道宋寒?
“废物再怎么折腾,也还是废物。”
他嗤完,抬手一挥。
天上被网住的功德金光如水流归壑,尽数被他吸了去,很快,又金气转成了黑紫气。
自始至终,半分没避讳陆昭宁。
果然同摄政王是一丘之貉,眼里自大的容不下别人。
“陆二小姐,我等着两日后,谢世子提着你的头和肃清司来见。”
黑袍人压下帽檐,转身径直从仍在热议的人群中穿了过去。
街上众人还在热热闹闹传着摄政王与黑袍人的流言,可当正主从他们身边擦过时,竟无一人察觉,照旧凑着堆议论。
这时,弹幕总算恢复了正常,刷的全是问她平安的话。
陆昭宁对着空气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心里却打鼓:
这黑袍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心事重重地转身,没成想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鼻尖顿时一酸。
“嘶……”
她捂着鼻子揉了揉,抬眼就撞进一双熟悉的凤眸里。
他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看得陆昭宁更懵了。
“你没事吧?”
难道……是他刚才看了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