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地!
她慌忙低下头,白嫩的肌理映入眼帘。
而白嫩的肌理上有一点粉……
是她的食指。
食指底下,是谢临渊敞开的衣襟,因刚才的触碰泛着淡淡的红。
她心头一慌,手忙脚乱间又不小心蹭了蹭。
谢临渊原本就紧抿的唇线绷得更直,耳根“唰”地红透了,像淬了血的玛瑙。
“对、对不起!我不看,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昭宁的声音越说越小,尾音都带上了颤,嘴上急急道歉,眼睛却不听话地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扫了个遍。
刚才她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
慌乱中,是谢临渊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谁料她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那支银簪。
簪头不知怎的勾住了谢临渊的衣襟,她下坠时力道没收住,竟生生把他衣服划破。
衣襟松松垮垮地滑下去,露出了大半胸膛。
陆昭宁抓起掉在地上的簪子,从他身上爬起,憋了半天,硬着头皮找补了句:
“还好……还好簪子没伤到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那片雪白上瞟了瞟。
谢临渊仍平躺在地上,墨色的衣襟敞着,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
他眉头微蹙,脸色比刚才沉了几分,薄唇紧抿着,没应声,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似有暗流在翻涌。
“哎呦喂……痛死了……”
就在陆昭宁尴尬得脚趾快在地上抠出个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痛呼。
她转头,看向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
是个瞧着年岁不大的女子,正趴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还紧紧攥着什么。
“我居然没死……”
女子缓了好一会儿,先低头看向掌心,见那株草药脆弱的根茎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直到两道影子稳稳罩在她身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的事。
山坡陡峭,她从上面滑了下来,正好砸到两人!
她慌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一把抓住陆昭宁的手,声音又脆又亮地喊:
“恩人!”
她眼里满是恳切,激动得眼眶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