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背对着她,姿态僵硬。
“那个……”
身后的柳寒烟怯生生开了口,仍是没敢转头:
“你好了吗?”
“其实按书上说,只消按压胸口、渡口气就成,不用做别的……”
她刚才清楚的听到了恩人的一声惊呼。
男女之事,她并不陌生。
虽说这可能是夫妻间的情调,可到底恩人是中毒了啊!
她也不好意思转过去,怕打扰了二人的情调。
陆昭宁听这意思……
不就是人工呼吸吗?
再瞥向身前的谢临渊。
他背对着自己,脚边落着只风筝,手里攥着把扇子,正一个劲地往脸上扇,耳根子却红得透透的。
陆昭宁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刚才是想给自己人工呼吸,只是关键时刻自己突然睁眼。
人工呼吸和亲吻区别不大,最大忌讳,就是两两相看。
看来,这位世子是害羞了。
陆昭宁忍着笑,扬声道:“放心吧,我没事了。”
柳寒烟“唰”地转过来,见她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继而,脸上又浮现歉疚:
“恩人,实在对不住……都怪我冒失。”
陆昭宁这才看清柳寒烟模样,这张脸,似曾相识啊……
对了,她刚才说过自己的名字。
柳寒烟……
她有眉目了。
这是柳嬷嬷的女儿。
再一想到烟花巷……
陆昭宁问她:“你认识陆泓?”
柳寒烟脸上的神色倏地变了,眼里闪过丝诧异,随即又化为了然:
“恩人也住烟花巷?”
她和陆泓曾在烟花巷的宅子里同住过一段时日,便猜着陆昭宁许是在那儿见过他们,才会识得陆泓。
柳寒烟摸不准这位恩人跟陆泓到底是什么关系,抿了抿唇,只含糊应道:
“是认识的。”
陆昭宁扯了扯嘴角,抬手看了眼手背上还没擦净的草浆印子,心头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