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宋寒身上已爬满了细密的红点,连那张脸都未能幸免。
他的呼吸愈发微弱,彷然油尽灯枯。
更糟糕的是,他的脸已经肿的辨不出原来的样子,陆昭宁观不了面相,只能尝试卜卦。
掐诀,无解。
又摸出三枚铜币抛向地面,那铜币竟直直立在了原地,纹丝不动,透着诡异的滞涩。
“噗--!”
宋寒猛地呕出一口血,暗红的血珠溅在衣襟上。
他眉头死死拧着,双眼却紧紧闭着,连一丝要睁开的迹象都没有。
黑房里忽然涌来大量死气,像有了生命般,争先恐后地往宋寒身体里钻。
陆昭宁心头一紧,立刻伸手结印,引《救赎经》的力量去吸那些死气。
可黑房里的尸体实在太多,死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她吸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剩下的依旧疯狂地往宋寒体内涌去。
在她要加强《救赎经》的力量时,弹幕飘过一句警告。
【影后,这些人都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要一直这么吸下去,怕真会要了他们的命!】
陆昭宁瞳孔骤然一缩,手底当即一松,忙压下《救赎经》的力量。
谢临渊早察觉她神色不对,见她忽然停手,忙问:“怎么了?”
这一次,陆昭宁是真的答不上来。
《救赎经》暂不能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宋寒死?
陆昭宁很快理清思路,先从碧玺入手!
“世子,碧玺在哪?”
“要是能找到碧玺,说不定能有法子!”
哪怕她没头绪,阴间还有判官,还有那些奇诡的鬼差异士,说不定瞎猫就能碰上死耗子呢?
“碧玺一向交由宋寒保管,我从不过问。”
陆昭宁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谢临渊身上已吸食了三枚碧玺的黑气。
他不仅不能知道碧玺在哪,甚至连靠近都万万不可。
也是这时,陆昭宁的注意力才落到谢临渊身上,意外见他额间竟有金光闪烁。
是功德在与什么东西相抗。
难怪那些黑气没冲到他身体里。
她伸手拉住谢临渊的手腕,指尖搭在他脉门处,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