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不过是侥幸想到法子,真正能成事,全靠皇上信任、世子鼎力相助,否则断无可能。”
这番话既给足了帝王颜面,也未抢功,萧司珩听了颇为舒心,点头赞道:
“陆员外倒是生了个通透能干的好女儿!”
陆昭宁扯了扯嘴角。
有被恶心到。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通报:“摄政王到--!”
萧司珩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眸色一沉,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紧。
摄政王来了。
不止他一人,后面还跟着太傅和礼部尚书。
“太傅,许爱卿,你们怎么也来了?”
萧司珩看着这两人,只觉得头疼。
此前这二人便频频进言,以“稳固国本”为由,催促他广纳后宫、诞下子嗣。
他并非不知自己需要助力抗衡摄政王,可若后宫被摄政王势力渗透,那便是引狼入室。
他曾与谢临渊分析过,若是要立一国之后,余音儿是好,但,太傅似乎更亲近摄政王。
萧司珩头有些疼。
摄政王勾了勾唇,从腰间摸出鱼符,扔在御案上,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皇帝,三日之约已了,这鱼符,该还给你了。”
他就这么把鱼符扔到桌上,轻易地,让萧司珩不敢信。
这鱼符,是真的。
摄政王接着道:
“方才本王在路上与太傅、许尚书闲聊,倒觉得他们说得极是。”
“皇家子嗣,关乎国祚传承,确实是头等大事。”
“朕……”
“皇上。”
摄政王打断了他的话,萧司珩攥紧拳头,也只能将话吞了下去。
摄政王看着他紧绷的模样,笑得愈发深意:
“皇上心思都在前朝政务上,自然是对的。”
“不过,皇家子嗣的担子,也未必只能压在你一人身上啊。”
萧司珩喉咙发紧:“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傅余震突然跪下。
“老臣此来,求皇上为小女余音儿和王爷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