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现在对判官的看法就是:有事叫不到,没事找不着。
判官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难为情,对着陆昭宁拱手赔罪:
“还请影后莫要同我一般见识。”
陆昭宁傲娇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自嘲:
“怎么敢呢?您是判官,执掌阴阳,我不过是个被坑来做任务的可怜人罢了。”
判官干笑两声,这才步入正题:“影后,我在镜影石中见你,似乎在为世子身上的黑气画辟邪符?”
嗯……辟邪符么?
这个名字也还凑合吧。
她点了点头。
“是。”
随即又问:“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方才阴间小鬼提的几个思路她觉得尚有可取之处,判官既能寻来,想必有更有用的办法。
判官抿了抿唇,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沉默半晌,他才从宽大的袖袍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旧符,递了过来:
“这个……我也记不清是何时所得,许是哪个小鬼投胎时遗落的。”
“方才突然想起,它似乎正是一张辟邪符,你不妨试试看?”
说着,他双手托着符咒递了过去。
陆昭宁伸手接过,指尖刚触到符纸,一股温和力量便顺着指尖传来,心底陡然升起一个清晰的念头:
能行。
她展开符纸,只见纸面泛黄,显然已有些年岁。
上面的符文虽有些模糊,大致轮廓却能辨认。符纸中间还裹着一张小纸条。
她轻轻展开,一行温润的字迹映入眼帘:
“愿吾儿临渊,健康平安,辟邪恶,调阴阳。”
“这是谢临渊父母的?”
陆昭宁惊讶的抬眸。
“他们可还在地府?”
要是在的话,或许能像婉瑜皇后那样,暂时俯身在谁身上,让他同家里人说说话也好。
判官眉头皱成一团,缓缓摇了摇头:“应该是已经投胎了。”
陆昭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