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投胎就投胎了,应该又是什么意思?
“影后,先看看这符是否能用?”判官适时转移了话题。
有了这张旧符做参照,陆昭宁原本零散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她提起笔,笔尖在符纸上行云流水般划过,最后在符尾重重画了一个“○”。
无需试验,她心底已有了笃定--
成了。
“判官,谢了。”她又接连画了几张,试了效果,果然好用。
她抬眼看向判官,语气缓和了些,“你总算办了件像样的鬼事。”
判官笑了笑,拱手道:“能帮到影后就是最好的。”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陆昭宁以为他还有事交代,便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好像是真有问题想要问,但具体是什么,真的说不上来。
“没什么,影后,万事小心,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还请吩咐!”
陆昭宁扯了扯嘴角,若不是看在这符确实好用的份上,她真想好好嘲讽他一番。
“叩叩叩--”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春柳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小姐,已经夤夜了,您还不歇息吗?”
陆昭宁一怔。
已经这么晚了?
“我马上睡!”
一回头,判官已经消失了。
陆昭宁把画好的符收起来,打算明天从大长公主府出来就去找谢临渊。
这下,她是真能把这份惊喜送给他了。
翌日天刚破晓,陆昭宁就被春柳不由分说地拽了起来。
“小姐,今日要去大长公主府,可不能懈怠!”春柳一边麻利地帮她收拾,一边絮叨,“要带去的礼,奴婢都已经备妥了!”
陆昭宁昨夜睡得晚,此刻眼底泛着两片乌青,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困得直打哈欠。
正由着丫鬟上妆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陆霏宁竟掀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