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淼撇了撇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种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正腹诽着,帘上系着的银铃忽然“叮铃”响了一声。
苏淼淼转过去,看清来人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拧成了嫌弃,垮着一张脸吐出两个字:
“晦气!”
陆昭宁挑了挑眉,脚步未停地走到桌旁,语气带着点玩味:
“晦气说谁?”
“晦气说你!”
话音刚落,余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笼在眼底的那点阴霾,被陆昭宁这一进门的插曲冲得烟消云散。
偏苏淼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掉了坑里,瞪着眼看陆昭宁。
陆昭宁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摆出一副“人师”模样:
“知道自己晦气就行,出门记得多晒晒太阳,说不定能去去晦气。”
“你--!”苏淼淼气得跺脚。
“淼淼,”余音儿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陆二小姐应该是来找我的。我想,同她说会儿话。”
苏淼淼脸色变了又变。
居然要赶她走?
一股火气“噌”地窜上心头,她刚要甩袖起身,父亲的嘱托猛地在耳边响起。
她狠狠咬了咬牙,硬生生压下脾气,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梗着脖子道:
“我不走,就在这坐着!”
陆昭宁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动作闲适得很。
“知道你不敢轻易离开。”她呷了口茶,语气轻飘飘的,“那就坐着吧。”
“你!”苏淼淼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别以为我怕你!我就在外面等着,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激将法虽老套,可对苏淼淼这种吃软不吃硬、最受不得挑衅的性子,向来是百试百灵。
“余姑娘,你的婚姻大事,想好了吗?”
余音儿方才因陆昭宁到来而稍亮的眸子,又一点点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光。
“皇上没有下旨,父亲一心要把我许给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