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与谢临渊对视一眼,眸底皆掠过一丝了然--
这玄朱,终究是坐不住了,故意用这话逼青木带她走。
“好,我带你走。”
青木心口一揪,当即把玄朱抱得更稳,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在踏出两步后猛地驻足。
他背对着谢临渊,声音沙哑:“世子,青木终究愧对您这些年的教导。”
说完,解开了腰间的令牌、
一声清脆的响,象征身份的令牌掉在地上。
他毫无留恋地走了。
“你猜猜,她是怎么想的?”陆昭宁问。
谢临渊眸色沉了沉:“肃清司里她的戏演不下去,自然是想逃出去另寻靠山。”
陆昭宁闻言笑出声。
两指夹着一张暗黄色符箓晃了晃,符箓瞬间化作一点细碎金光,悄无声息地追着青木离去的方向飞远。
她拍了拍手:“既然不想待在肃清司,那这辈子,就哪也别去了。”
她扭头看向谢临渊,眼尾带着点促狭:
“青木方才说你不念旧情,那是他蠢。
玄朱待在肃清司,才是唯一能保她命的活路,是她自己非要作妖,谁也拦不住。”
谢临渊迎上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忍不住笑出声。
她啊,聪明过头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有些不自在地攥了攥袖角,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如果……你过生辰,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话一出口,谢临渊就暗悔--
本想悄悄准备惊喜,可他这些年鲜少与人打交道,送礼之事一窍不通,竟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陆昭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你要是实在不知道送什么,送银子就好啊。”
她挑了挑眉,语气理直气壮,“谁收到钱会不高兴?”
谢临渊怔了怔。
送陆昭宁……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