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像她?
只会些迎来送往的粗浅伎俩!”
陆昭宁却不紧不慢:
“郡主说的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直都很敬佩她。”
她不反驳、不争执,反而顺着清蕴的话夸赞陆霏宁。
清蕴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陆昭宁----”她还想再开口为难,余音儿却突然打断了她:“郡主。”
“大家聚在一起本是为了热闹,何必对陆二小姐如此苛刻?”
要说清蕴最讨厌的人,陆昭宁排第二,余音儿绝对是第一。
她没想到,自己最讨厌的人,居然会帮第二讨厌的人说话!
清蕴瞬间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讥讽:
“不愧是快要当我舅母的人,现在就已经学会帮着外人教训我这个晚辈了?”
她顿了顿,故意拔高声音:
“哎呀呀,也真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能让我那向来不近女色的舅舅,对你动了心,还执意要娶你做王妃!”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水榭里轰然炸开。
“什么?余音儿要做摄政王妃了?”
谁都知道,太傅的女儿是按皇室成员培养的。
谁都以为她会是皇后,却没想到,最后竟成了摄政王妃!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余音儿身上。
余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冰凉,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
这件事尚未有叮咚,清蕴竟当众说了出来!
大长公主脸色一沉,呵斥道:“清蕴!”
“你越发没规矩了,还不快给音儿道歉!”
连母亲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清蕴更气了。
眼眶一红,大声反驳:
“娘亲!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就在水榭里乱作一团时。
陆昭宁目光转向清蕴身旁的媚姨娘,关心道:
“诶?这位姨娘,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是方才茶水太凉,还是身子不舒服了?”
“诶?这位姨娘,你脸色有些差,是不舒服了?”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转了转手腕,语气自然:
“我正好跟着一位老道长学过些粗浅的卜卦之术,能看出些吉凶祸福,
要不……我帮你看看?”
没等对方说话,她自顾自地掐手指。
忽然,神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