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想喝什么?”他听见自己嗓子哑的不行,声音都变了调,“想喝牛乳茶还是果露?还是想喝莲子汤?”
“都不想喝。”杨柳开口,“我想喝玉露琼浆。。。。。。”
沈怀夕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断的七零八落,他一把将人推到在**,堵住嘴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把人松开,临了,还在下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杨柳嗯了一声,仰躺着微微喘粗气,水润润的两瓣唇沾了蜜糖似的莹莹泛着水光,吐气如兰。
“再生一个,好不好?”杨柳两根胳膊绕上了沈怀夕的脖子,“再生个儿子。”
一想到生孩子这件事,心爱之人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就开始在沈怀夕脑海中不停回放,吓得他从一片於旎春色中惊醒,双手不受控制地推开了杨柳。
“莫不是,莫不是,我生了三个孩子,你,你腻了,你嫌弃我了?”杨柳满心疑惑,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可身子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因为调养得当,这副身体远比以前更加标志了。
“我出去一趟。”沈怀夕深呼吸,再深呼吸,转身走了出去。
他踏出坤乾殿的大门,转身去了太医院找杜太医。
“孕子丹?”杜太医被他吓得不轻,“王爷恕老我多嘴,老朽听都没听说过。您是要。。。。。。”
“烦请太医替本王看看。”沈怀夕撸起袖子露出手腕儿,“本王的身子骨,能不能生孩子?”
杜太医惊地手里的医书都掉了,瞪着沈怀夕说不出话来
“王。。。。。。爷。。。。。。”杜太医被他吓出了颤音,“这生孩子这种事儿吧,它属于妇儿千金一科。老我是医治外伤出身的。。。。。。”
“所以,本王到底能不能生?”沈怀夕压根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把露出来的手腕又往前举了举,示意杜太医赶紧给他把脉。
“王爷,这有违天理,根本就不可能!”杜太医苦口婆心。
“所以本王能不能生?”沈怀夕穷追不舍。
“老我不敢妄言,王爷去问其他太医吧。”杜太医弯腰捡起地上的医书,挥起袖子赶人。
“所以本王能不能生?”沈怀夕眨巴眨巴眼睛。
“男子受孕,就好比枯木发芽,这怎么可能。。。。。。”杜太医继续絮絮叨叨,把沈怀夕扒拉到一边儿,低头去摆弄桌上的药材。
“所以本王能不能生?”
杜太医:“。。。。。。”
约莫过了整整两个时辰,杜太医已经翻了十来个白眼,嘴角抽的停不下来了。
沈怀夕蹲在地上,抬起头:“所以?”
“啊!”太医院上空盘旋着杜太医的哀嚎。
沈铎和翠竹正在御花园守着三位小主子**秋千,小姑娘坐在上面,她哥哥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她身后,一下接一下地推。
“小主子。”沈铎试图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您坐下歇会儿,让奴才来吧?”
“照顾妹妹是不是做哥哥的本分?”大孩子抬起头盯着他。
“额,话是这么说。可是。。。。。。”沈铎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该说什么。
“我是她的哥哥,还是你是她的哥哥?”
“奴才不敢。”沈铎双腿一软,膝盖不知怎么的就着了地。
“那就是了。”他说着又伸手推了一把秋千,“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照顾就好,不必麻烦外人。”
一旁的乳母偷偷拧了拧眉毛,苍天,这位小主子真的只有六岁吗?怎么说出来的话比他那位老爹加起来都成熟。。。。。。
沈铎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翠竹,后者回他一个更委屈的眼神。
俩人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地把这三个小祖宗伺候到这么大,到头来,原来是外人。
“嘻嘻,外人,外人。”世子爷在一旁笑呵呵地拍拍手,往沈铎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要是再生,咱俩就辞行躲到宫外去吧。。。。。。”翠竹搓搓手,“这带孩子,实在是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