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一个是一个吧。
……
傅娇娇只觉得过了好久,梦里似乎天旋地转,到了什么地狱一样,不辨东西南北。
浑身酸疼的好像让是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打过一样,只是稍微动动手指头,就疼得让人说不出话。
远处,细微的说话声格外引人注目。
“少当家,我尽力了,夫人小产流血太多,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远处似乎有很多人影,花花绿绿的一大片,模模糊糊,乱成一团光影。
“现在只能让夫人尽快恢复,减小这次小产对身体的伤害。”一位穿着苗衣的老头被这个小药箱,谨慎的回话,“不过夫人实在是失血太多,有可能,有可能……”
沈玄没这么多耐心,揉着眉心道:“快说!”
“有可能以后子嗣艰难。”
……
这句话像是一道闷雷,狠狠击中在沈玄的心头。
**的傅娇娇心里也一震。
身体上的疼痛,终究敌不过心中的恨意。
那是她和沈玄的第一个孩子,沈玄甚至没有在孕中好好陪过她。
“她身上有我的血,也不行吗?”
沈玄的与其似乎有些着急。
“少当家,夫人现在能保住一条性命,已是不易,若在没有您的血,恐怕现在已经……”
苗衣老头结结巴巴,不敢再往下说。
“不过,有一个法子,或许有些用,只是现如今能成功的都是少数,而且对身体伤害极大……”
老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狠了狠心。
沈玄看着面色苍白的傅娇娇,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他也知道那个法子。
曾经在一位苗医祖先的医术里记载,祭司的精血可抵天下良药,只要得到足够的补给,必定是药到病除。
只是需一刻也不停的摆上祭坛,祭祷天地,持续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见效。
“少当家,这四十九日下来,您,您也……”
老头连连作揖。
四十九日下来,估计沈玄身子也不行了。
一个人身上的精血是有限的,长期输送下来,必定会对身体有影响,而且甚至会削弱自己巫蛊的力量。
作为一个苗疆祭司,成千上万的苗疆子民,还等着他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