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您要三思啊!”
老头直接跪了下去。
“我心已决,多谢前辈了。”
沈玄声音沉沉,摆了摆手。
另一边,侍书走过来,把老头迎了出去。
那老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沈玄。
不过显然是没用的。
沈玄缓步走到床边,掖了掖被角,看着熟睡的傅娇娇,似乎睡梦中还在皱着眉,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喊着什么。
“我原以为你离了我会活不下去,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沈玄低头苦笑,“是我离了你,才活不下去。傅娇娇,你离了我,说不定活得更好呢。”
是啊,不然她怎么能狠下心,在那个七星连珠夜,打开那个盒子,竟然真的要离开自己。
即使她已经有了孩子。
“你真是绝情啊。”沈玄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一直抖到指尖,“我从未见过你这么绝情的人。”
傅娇娇在梦里,隐约听见沈玄在骂自己。
她很想睁开眼也起来骂他,但是无奈,没有力气,身上的每一处骨肉似乎不听自己控制了。
“不过纵使你真的离了我会更好又怎样呢?”沈玄延伸忽然变得幽暗,“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永远也不会,只有我在你身边,才是最好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沈玄要在苗疆摆祭坛给傅娇娇传送精血的事情在整个苗寨传的人人皆知。甚至有百姓们自发跪在乌城的寨子门口,日夜请愿,求他们的祭司不要被这长安城来的小狐狸精蒙蔽了双眼。
更过分的还有人专门塑了傅娇娇的雕像,立在街上,来一个女子就扔个鸡蛋和蔬菜……
不过这根本没挡住沈玄设祭坛的步伐,甚至还加快了他的进度。
“少当家,原先先生选址设在西南的一处山中,那里风水最好,但是不知怎的,好些百姓知道后,竟然自发去那里,种菜的种菜,挖坑的挖坑……”
侍书一脸无奈的汇报,看着屋里的沈玄。
“苗疆也不止那一处好风水的地方吧。”沈玄扣扣手,不以为意,“乌城的王寨,一向是选风水最好的地段建造,整个苗疆,还有哪能比王寨的风水好呢?”
侍书听了愣在原地:“这……您的意思是……”
总不能把王寨里风水最好的祭司祖祠拆了做祭坛吧,那可是大不敬的是,谁干了谁要被遗臭万年的。
“王寨后面不是一直有一处空着的院子?”沈玄挑挑眉,“就在那建祭坛吧。”
侍书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摆摆手就差哭出来:“使不得啊少当家,那可是先祖当初修行的地方,这么多祭司都没敢重修那个院子,一直留到现在啊。”
“空着那么个好风水,你想留着自己住?”
沈玄只是瞥了他一眼,侍书连滚带爬地立刻退出寝殿,出去建祭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