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车外有个交警在拍车窗。
秦修白狠狠擦了下唇角,放下一点车窗望向交警:“什么事?”
很平静的声音,他在努力克制颤音。
“你是身体有什么异常吗,需不需要帮助?”交警看到他脸色煞白,狐疑问道。
“没事,我这就开走,谢谢你!”
秦修白放上车窗,一手压着胸口,一手握着方向盘,飞快离开了。
他回拨了一个车载电话,以为是阿飞的,咬着牙道:“阿飞,把我床头柜第二格抽屉里的药送过来,我在沿河立交下等你,要快!”
电话那头,余苏拿着手机一脸懵逼。
这家伙是打错电话了吗?
他生病了?
还是突发急病了?
余苏连忙又给阿飞打过去,但无法接通。
于是她放下剧本,趿拉着拖鞋来到秦修白的卧室,在床头柜里找到了药瓶。
很奇怪的一个黑色瓷瓶,上面什么都没写。
余苏拿着药急匆匆下了楼,坐上车定位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路都在堵车。
按照这个速度送过去,秦修白还能活着么?
好歹是共事一场,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她又回到楼上换了一身机车服,小心把药瓶放好,到车库把机车开了出来。
扣上头盔,轰一声冲了出去。
余苏骑机车的姿势非常优美,黑色皮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又A又飒。
一路风驰电掣,也足足半个小时才来到沿河立交桥下。
转了一圈,没看到秦修白的车。
余苏拨通秦修白的电话,但很久都没人接,她顿时着急起来。
可千万别出事。
旋即,余苏又顺着立交桥下找,急得满头大汗,才在北边的路口发现了秦修白的车,连忙冲了过去。
“秦修白,秦修白?”
车窗紧闭着,秦修白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怎么回事。
余苏急得大叫,但叫不醒秦修白。
她寻了一块板砖,走到副驾驶那边,狠狠一板砖砸了下去。
车窗没碎,却秦修白昏迷的意识拉了回来。
他摸索着打开车门,余苏连忙钻了进去。看到方向盘和引擎上的血,她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