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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混同江画舫逃娄室芦苇塘渔舟沉雁翎(第3页)

肖干心中忐忑,唯恐都护讯问手下人,怎能保证全都忠心耿耿,守口如瓶。他小心翼翼回答:“末将该死,只要马再快一点…"

“别说了!”耶律余睹明白,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同京。”他满怀遗憾带着气打马回程。

肖干培地松口气,心中说,真是个粗人,这样缺少心计怎能斗得过两个堂兄呢?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难以预料的,耶律余睹那里有意种花花不发,雁翎在京城却无心插柳柳成荫。由于耶律胡讨好献殷勤,雁翎取得了一个意料不到的收获。

同文驿的驿丞,与耶律胡颇有交往。这日前来看望,对饮之间,见他面带惆怅,关切地问:“老弟为何抑郁不乐?有何心事可否告知?"

耶律胡叹口气:“今日雁翎公主来此,与家父议事,待家父和肖旻走后,我央求母亲挽留公主在花园一聚,谁知她竟冷冰冰回绝家母,说什么让我死了这条心,从今往后别再打她的主意。咳,她为何对我这样心狠呢?”

驿丞三杯下肚,难免话多:“你呀,为什么老想当驸马呢?天鹅肉未必好吃,皇帝女婿不见得有福气,选个大臣女儿一样做娇妻。”

“大辽国普天下女子,有谁能比得了雁翎的美貌,雁翎的胆识,雁翎的武艺?”耶律胡堪称情痴。“何况,我看圣上对我似乎有意。”

“老弟,你还没听清我的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驿丞又干了一杯,“不做帝王门婿,说不定你可以长稳首级。”

耶律胡听着糊涂:“你这话简直不贴题。”

“还不明白?”驿承进一步说,“若是皇帝有不测,驸马能平安无事?”

“辽主富有四海,承列祖二首年基业,自然万世永传。”

“岂不闻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江山也会易主。”驿丞贴近耶律胡耳根悄声说道:“女真人就要取而代之了:"

“你此话是臆想。”

“女真人大将娄定,扮做随从来我朝探昕虚实,见万岁沉溺声色,迷恋游猎,不理国事,武备不严,回去后不出年内,必有所举啊。”

耶律胡听此言当即放下酒杯,整衣站起:“尊兄且请独酌,我去去就来。”

“老弟,你匆忙要去何处?剩我自己饮寡酒有什么意思!”

耶律胡也不答话,如飞离去,一阵风般向凝春宫奔去。雁翎以为他又是纠缠婚姻之事,有些带搭不理,及至说出闯来因由,才引起雁翎注意。她稍一思索,也丢下耶律胡匆匆出门而去,耶律胡喊了几声,雁翎头也没回。耶律胡意在计好,结果被闪了个没趣。

雁翎找到肖旻,将驿丞讲的情况告知,二人尚未拿定主意,耶律余睹空手归来。最佳办法没能实现,耶律余睹有些灰心丧气。肖旻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有女真商人和驿丞两个人证,完全可以取胜,弄得真相大白。于是,由肖旻出头,向天祚帝奏了一本。

天祚帝问过女真商人和驿丞,确信娄室果然化装来朝,龙颜震怒,责问肖奉先:“你声称女真使者和从人没有差错,如今又该做何解释?”

肖奉先没想到置出这两个证人,知道如开查认反而不利,他叩头说:“为臣确实不知随从当中有娄室,如果认出怎会放他离去?”

“谎话!”耶律余睹气愤地说,“难道娄室不曾夜入贵府送礼?”

“万岁,确无此事。”肖奉先善于伺机反扑,“都护大人,你既知娄室在内。为何不将他擒获,反而把他护送出境呢?”

“你休想血口喷人!”耶律余睹立刻气得发抖,但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天祚帝向来缺乏主见,一听这话马上起疑:“果真如此?"

肖奉先见一句话就把水搅混,心中甚是得意,装做诚惶诚恐地说:“臣怎敢说谎,万岁不信可以问耶律都护,他这两日不在朝中,带着亲信去往何处?”

耶律余睹急忙解释:“我带人是为擒拿娄室。”“你抓的娄室又在哪里?”

“只差一步,被他逃脱。”

“既是追擒娄室,乃正大光明之事,为何不奏明圣上领取旨意,而偷偷前往呢?”肖奉先接连发同,“说你护送娄室,并非冤屈!”

“肖奉先,你信口雌黄,也休想指鹿为马,娄室是你保护下放走的,而且是你派肖干护送的!”

天祚帝为人本来没有主意,左听左有理,右听右有理,感到太伤脑筋,把袍袖一挥:“朕不听你们吵来吵去,全都给我退下。”他起身要回后宫,想干脆不理了。

“父皇留步,”雁翎急忙劝止,“朝臣是非,暂且不论,女真人的野心已是暴露无疑,父皇为江山计,万不可掉以轻心。养痛成患,那就悔之晚矣!”

肖旻也奏道:“万岁,娄室微服入朝已确定无疑,若不预有防范,只恐对社稷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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