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做的好事,还有脸来管我!”耶律胡狠唾了一口。
都护夫人羞得无地自容,趴在**掩面哭泣。
肖旻有些看不下去:“副检点,你怎能这样对待自己母亲,总要分清是非才对。”
“闭上你的臭嘴吧!什么狗屁学士,平时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干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耶律胡手执宝剑一步步进逼过去。
肖旻忙说:“副点检,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倒在其次,你要珍惜自己母亲的名誉。”
耶律胡头脑已被怒火烧昏,哪里昕得进解释:“肖旻,你从我手中夺去雁翎,又在画上题诗要置我于死地,而且还,还奸污我的母亲,我岂能容你!”手中剑银光一闪,猛刺过去。
“你,你……”肖旻没料到耶律胡会下毒手,被剑刺穿胸膛,随着宝剑抽出,他的尸身扑地倒下。
都护大人见肖旻被儿子杀死,又惊又气,不由得大骂:“逆子!你黑白不分,竟杀死了无辜的肖学士,苍天有眼决不会容你!”
“你不配说我,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还有什么论活着!”
“啊!”都护夫人如挨当头一棒,看看肖旻横尸在地,想想自已被污之事,她忽地跑过去,抓起耶律胡执剑之手,往自己脖子猛地一勒,登时气断身死。
天祚帝三魂吓丢了两魄,一见连死二人,只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了,忙向门口挪动想逃出。耶律胡上前一把抓住后背:“哪里走?”象老鹰抓小鸡那样把他扯到里边。
这时,在府门里的肖干和老家人听到这里声音不对,过来察看。肖干一见这情景,急忙拔剑冲进屋中救驾:“耶律胡,你好大胆!“
耶律胡将剑锋横在天祚帝后颈上:“肖干?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把昏君之头切下来!”
天祚唯恐自己玩完,灯嘱肖干:“千万不要胡来,靠后。”
肖千后退一步:“耶律胡,你想怎么样?须知轼君有灭门之罪!”
“我已经家破人亡了,还怕什么灭门。”耶律胡举剑,“杀了昏君,功德无量。”
“耶律胡你且住,”肖干想,为今之计动武不行,只能善言劝说,“万岁一向待你不薄,只为招驸马之事,你就下毒手吗?须知那是公主的主意。”
“是啊,”天祚赶紧抓住机会说,“副点检。一直想招你为驸马,你不会不知。怎奈雁翎偏偏看上了那个丑八怪,我也没奈何。现在好了,郊臣肖旻已被你除掉,这驸马又是你的了!”
最后一句,使耶律胡立刻动心:“此话当真?”“有道是君无戏言,朕岂能骗你?”
耶律胡叹口气:“就怕雁翎公主不愿意。”
天祚尽量让他放心:“我传下旨意,雁翎怎敢违抗?面且你二人原本就有心,如今肖旻已死,雁翎也就断了念线,不嫁你又嫁谁呢?"
耶律胡感到也是这么个道理,真若能与雁翎结为夫妻,
我就还要活下去。他原本打算杀了天祚后就自尽。
天祚暗中松了一口气:“副点检,已答应招你驸马,你也该松手了!”
耶律胡刚想放又有些担心:“放了你变卦怎么办?”“断不会如此,你放心好了。”
“不,空口无凭,”耶律胡要拿把握的,“我要你立刻写下圣旨。”
天祚帝此刻一切为了活命,无不答应:“这有何难,快我来文房四宝。”
老家人将纸墨笔砚拿来,天祚刷刷点点很快将圣旨写毕。耶律胡看过,果然明白无误?着招他为驸马,而且明日就是吉期,给他和雁翎完婚,满意地将圣旨收起,这才放了天祚帝。
肖干赶紧仗剑站在天祚身过:“万岁,为臣保你速速离开此地。”
天祚帝故意显得不急,他心中还另有主意:“副点检,孤官而有信,明天就是大喜之期,你要抓紧处理这家中的后事。"
“母亲尸首我连夜盛殓,只是这肖旻的尸体?”
“这样吧,”天祚一副仁慈的样子,“念他为官一场,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郊,等下我派人把他尸身抬走,买具薄棺胡乱装起来也就是了。”
“如此最好不过。”耶律胡从心里不愿收殓肖旻的尸体。
天祚又嘱咐几句,便和肖干一起悄销回到宫中。肖干总
觉得这趟差事不光彩,君戏臣妻去寻欢,自己却充当巡风人,越思越想越觉可耻,迫不及待对天祚说:“万岁,您平安回宫,臣也可以交旨了。”他转身就走。
“且慢,”沃祚帝城住他,随于递过一个金狮镇纸,“你一片忠心,保朕无事,这是赏赐。”
这金狮足有半斤重,赏赐也算得优厚了。但肖于不接,因为他感到羞耻,“万岁,尽忠保驾乃臣份内之事,而且圣上受惊,臣已失职,怎敢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