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女匪情恨 > 第三回 武师登门用心难辨 太太敬酒奥妙无边(第1页)

第三回 武师登门用心难辨 太太敬酒奥妙无边(第1页)

第三回武师登门用心难辨太太敬酒奥妙无边

成义听了周老财的一番话,知道自己多虑了,觉得很不过意,同时又感到机会难得忙催促亚仙:“姑娘,还不快上前拜谢周财主。”

亚仙想起吴大发认义女被污之事,未免心有余悸,迟疑着不肯作声。周老财看出亚仙心存疑虑,就未再提起,此事也就作罢。周老财让使女引亚仙去另外房中歌息,并且格外关心地劝慰亚仙,叫她放心,先到房中歇息,再找个先生给她看病。

亚仙迈出门槛又回过头来公求地说:“铁栓哥,你可给我报仇呀!”

铁栓见亚仙眼中满含泪水,不忍拒绝,就说:“好,你放心吧,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他们走后,铁栓想起自己答应了亚仙,感到心头似负债,就对成义说:“师父,我要重返贝勒营,为亚仙雪恨!”

成义问:“吴大发当真糟蹋了亚仙?”“此事我亲眼看见,千真万确。”

“这老贼真乃一条色狼!”成义思付片刻,“恶人当除,只是吴大发平素防范极严,又出了你与亚仙逃走之事,他哪能不格外小心?你单枪匹马,万一失脚,岂不白送了性命!”

铁栓原本就有些心虚,听成义一说就更没主意了:“师父,您说该怎么办?难道就不为亚仙报仇了?”

“吴大发坏事做得太多了,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一直忍下来了、如今,再也不能叫他活下去了!”成义下了决心,“为师与你一同前往。”

铁栓真是喜出望外。他深知师父一向为人忠厚,甚至过于善良,从来不愿伤人,更不要说害命。也许是师父这种性格影响了他,使他性情懦弱,缺乏男子汉和练武之人应具备的勇猛气质。今天,师父竟能主动提出和他一起去收拾吴大发,铁栓怎能不喜悦万分?他兴奋地说:“师父,咱们吃了饭就走,我领路。”

想不到成义摇摇头:“不急,我们下午登程不迟。”

“师父,”铁栓甚为不解,“这样怕不要当。”“你不要多说,只管照我的安排行事。”

铁栓也就不敢再问,只好按师父的嘱咐抓紧休息。铁栓一夜未睡,确实义困又累,简单吃过早饭,便浦然入师,肖到过午才配。睁开眼睛发现师父正含笑站在面前。

“怎么样,睡够了?”成义问铁栓急忙下地:“师父,让您久等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不急,快去吃午饭。”成义看看座钟,已是下午两点,“我已经吃过了,你用罢饭我们就上路。”

铁栓匆匆吃过饭,成义已将两匹马备好。二人扳鞍认蹬,飞身上马,扬鞭起程,离开周家村直奔贝勒营。路上,成义乂把到了吴家之后,应该如何做,向铁栓详细交待了一番。铁栓昕后,感到师父考虑事情确实比自己周全。

二十几里路程,不过一个小时就走到了。临近吴家,成义让铁栓慢行他自己先上前,告诉守门人进内通报。

吴大发听说成义来访,亲身迎出大门,而且十分客气:“今天真是贵客临门,不知成师傅驾到,迎接来迟,想罪恕罪。”

“岂敢,惊动东家大驾,甚是不安。”成义向站在远处的铁栓一招手。

吴大发见铁栓走过来,脸上立刻现出不悦之色:“成师傅,引这背主之奴来此,意欲何为?”

“东家不必多疑,我带劣徒专程前来赔礼。”“噢。”吴大发甚觉意外。

铁栓虽然心里感到别扭、可是也只得按照师父的布置上前说:“东家,昨夜我是一念之差,追悔莫及,师父将我严厉训戒了一番,已知有错,还望东家宽容。”

清早,吴大发发觉铁栓与亚仙双双逃走之后,将值夜炮手狠狠责罚了一顿。他舍不得亚仙的美貌还在其次,而更加担心的是铁栓将他以往的恶行张扬出去。正为此事担忧,成义竟引铁栓回来赔罪,这实在是他求之不得之事,但是,他对成师徒的用意,不能不有所提防。

成文见他不放心,又说:“东家,可否容小徒改过?”

吴大发想,不管来意如何,且先当作真心对待。吴大发打定了主意,满面含笑,侧身相让:“请到里面叙话。”

下人接过马匹,成义与吴大发礼让着走进了客房,分宾主在八仙桌两侧太师椅中落坐。三个炮手,环立在吴大发身后,显然是心存戒备,铁栓也就站在成义身边。

寒暄了几句,又饮过半盏香茶之后,成义先开口说:“劣徒年轻,血气方刚,亚仙又很有儿分姿色,一时心猿意马难以把持,遂与之私奔,实在有伤大雅,也愧对东家平素对他的厚爱。”

吴大发听了暗暗高兴,倘若铁栓之举只是因贪色而起,那是最好不过。因为这很容易安抚,他忙说:“年轻人贪图女色在所难免,这也怪我疏忽,早该给他说一房媳妇了。”

“东家总是宽宏大量。”

“不敢当,”吴大发不想把事态扩大,“其实铁栓完全不必如此,他若真的喜欢亚仙,和我说一声,白然就赏给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成义见吴大发假仁假义,他也就假意称赞:“东家果然是大度之人。”

“这不算什么,古人把姬妾作为赏赐乃寻常之事。而今我就当着成师傅之面郑重声明,铁栓与亚仙尽管归来,我非但不难为,还要成全他们。为他二人修整新房,置办妆奁什物,择吉为他们正式完婚。”吴大发表面说得天花乱坠,其实他不过以此为钓饵,企图将铁栓、亚仙骗回,然后再用计除掉铁栓,便可达到长期霸占亚仙的目的。

成义似乎确信无疑了:“东家如此宽厚,明天我就让铁栓领亚仙回来谢罪。”

双方算是达成了协议,吴大发格外高兴。冬季天短,说话间业已红日西沉,鸦雀归巢,早到黄昏时候。吴大发传令摆酒设宴,成义正中下怀,也不过分谦让,欣然入席。虽然比不上宫廷大宴,也没有洋菜西餐,但是却也水陆俱陈,山珍海味齐备,吴大发殷勤劝酒,意甚诚挚。

在一侧相陪的铁栓,对此颇为纳闷,他深知吴大发的为人,可算得上一等势利眼,又爱财如命。可是他待师父成义,为何这般奉若上宾呢?是因为要平息亚仙之事,要借助师父之力吗?不对呀,铁栓记得师父每次来此,吴大发都是美酒佳肴,当时就感到奇怪。使铁栓更难理解的是,师父每年只来吴家一次,又都在正月里,这些年来几乎形成定例。对此,铁栓早就心下生疑,但一直不知内中缘故。如今例行酒宴重开,每次都要上演的节目——太太把盏敬酒,还会不会重演呢?

果然,铁栓刚想到的事就来了。客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先袭入室来,浓妆艳抹的太太,随后款款步入。只见她穿绸挂缎,戴金饰玉,描眉画鬓,涂脂擦粉,周身上下珠光宝气,走起路来环佩叮咚。只差一顶凤冠和几名宫娥,就如同戏台上的贵妃娘娘了。每当这时,铁栓眼中的太太就不那么令人讨厌了,也不象平时那么臃肿了,这会儿是白白胖胖,而且五官端庄,眉眼闪烁着往常见不到的迷人光彩。

铁栓又习惯地把目光扫向师父,他又得到了证实,太太的身影在门口一出现,师父的脸立刻就情不自禁地扭过去,而且是出神地注视着太太,每次都是如此,一直到太太扭着肥胖的臀部走过来。而每当这时,吴大发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异样的表情。是痛苦,优伤?还是无可奈何?叫人莫名其妙。但是铁栓感到,他们三人之间似有一种不可告人的微妙关系,彼此的神态和目光,足以说明这一点。

吴大发见太太走进,好象事先约好一样,把一杯酒全都倒进嘴,头也不抬地说:“你来了,给成师傅敬酒。”

太太在成义身边站下,挨得很近,先点个头打招呼:“成师傅,这一年你好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