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呀!”阿钵手中剑指点着齐王的脑门。
素素恨得切齿:“阿钵,快杀掉奸王,为朝廷除去一大祸害。”
阿钵执剑逼上前,齐王吓得连连后退,但依然嘴硬:“我是当今皇叔,你敢以下犯上!”
阿钵手中剑试了几试,最后踢了齐王一脚:“滚!”
齐王得命,屁滚尿流逃出。素素对此大为不满:“你为何轻易放走这奸王?”
阿钵背转身体:“王妃,你,你……”
素素这才想起,自己还赤身**,赶紧胡乱套上几件衣服,阿钵这才面对素素说:“他毕竟是亲王,我不过一个家奴,实在不敢下手。”
“奸王得以活命,只怕又要滋生事端。”素素放心不下,“阿钵,方才遇刺险些被害,如今依然心惊肉跳,你不能离开我,就留在这房中吧。”
“这,”阿钵看看她,想起适才目睹素素**的情景,不觉脸红,赶紧低下头去:“怕是不方便。”
“不管那些了,万一奸王再派人来害我呢?”
“我,我学关云长秉烛达旦,在门外守护。”
素素走过去闩上房门:“你就莫再推三阻四了。”
阿钵感到面颊发烫,心跳加速,不知为什么,他眼中的素素总是不曾着衣的样子。他确实心慌意乱,是一种又惧怕什么又企盼什么的心情。素素袅袅娜娜问他走来,他渐渐感受到了王妃那呼吸的馨香,身体的软温,难道王妃要报答救命之恩?阿钵在惶惑中陶醉了……”
齐王失魂落魄垂头丧气回到住处,待心神稳定下来,不由得越想越气恼,斗不过萧燕燕已经够惨了,如今又栽在家奴手下,这个王爷当得未免太窝囊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整整一夜未睡。曙光悄悄染白了东窗,窗外架上的鹦鹉又开始了例行学舌:“早安,早安。”齐王正在心烦,一赌气扑过去连架扯下,鹦鹉被他三两把揪扯个稀巴烂。
在附近等候吩咐的管家见状说:“无辜的鸟儿太可怜了。”
“谁叫我不顺心,我就让谁碎尸万段!”齐王胸中此刻溢满了杀气,“传护卫使立刻来见。”
少顷,护卫使奉召来到,齐王怒冲冲下令:“你带二十名护卫随我走。”
护卫使不敢有违,点齐二十名部下跟在齐王身后,来到素素居住的宅院。齐王这才对护卫使说明:“王妃不守妇道,与家奴阿钵通奸,罪在不赦。你带人分别冲进他二人各自的居室,乱刀齐下,将其碎尸万段!”
护卫使略觉犹豫。
“怎么!莫非你已被王妃收买?”齐王眼内射出凶光。
“小人怎敢背叛王爷。”护卫使哪敢再耽搁,立即带人闯入阿钵居室,可是室内并不见人。护卫使回头问齐王,“阿钵不在,王爷看怎么办?”
齐王心想,莫非阿钵又去宫中报信?萧燕燕获悉昨夜之事岂能甘休?先下手为强呀!他牙一咬:“先杀了萧素素,再搜寻阿钵。”
于是,护卫使带人呼啦啦闯进了素素卧室。因疲劳睡熟的素素与阿钵,在梦中惊醒,都不免惊慌失措。“你们要干什么?”阿钵发问,急切间偏又找不见衣服。
素素则以王妃身份厉声呵斥:“狗奴才们,胆敢闯入我的卧室,分明都活够了!”
护卫使却是惊喜地说:“王爷,阿钵在这里!”
齐王分开护卫走上前,见阿钵与素素同处一床,竟然仰天大笑。他原想以捏造的通奸罪名拔掉这两颗眼中钉,不料二人真的做出了这种风流事,而且还是被堵在一起:“好哇!好!欺主家奴,无耻王妃,你们的末日到了。”
护卫使举刀召唤部众:“上!”
二十名护卫一拥上前,要将素素与阿钵剁为肉酱。“住手!”齐王突然拦住众人。
护卫使大惑不解:“王爷,怎样处死他们?”
“将这对奸夫**妇就这样光着身子绑在一处。”
“不杀了?”
“休要多问。”
护卫使指使人稍许费些周折,将赤条条的素素、阿钵对面贴胸捆在了一起。二人羞得无地自容,都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齐王却是格外精神,喊来管家为他端来酒菜,边吃边喝边数落着素素和阿钵取乐。
素素不能再忍受这奇耻大辱:“奸王,你杀了我吧!”
“杀你容易,只是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出够气。”齐王想起以往受到燕燕的多次惩治,不觉又恨从心头起,狠向胆道生,疾呼管家来见。